鶴丸保持微笑,在燭台切光忠和龜甲貞宗驚訝的眼神裡,施施然起身,同富婆一起朝著頂端花園而去。
頂層花園是個溫室,大片鮮花盛開,不少男女穿行期間。他們一邊品酒一邊說笑,當女人開心的那刻,便是日元紛飛的時候。
在這裡,鶴丸見到了笑麵青江和他的女客。
濃妝豔抹的禦姐搖著酒杯:“‘入江’桑,你特地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笑麵青江溫和道:“做開心的事情呐。”
禦姐:“哦,你想怎麼令我開心呢?”
笑麵青江不語,隻是將手搭在衣服上,慢慢解開,一點點露出裡麵的內襯。
禦姐吹了聲口哨,輕佻極了:“打算將自己獻給我?”
笑麵青江搖頭,從貼身的地方掏出了一盒“電光花”。
這是他借著“上廁所”的檔口,問老板要來的小工具。
“電光花”是手拿的煙花爆竹,點燃後會從頂端炸開炫目的花火,一寸寸往下蔓延,直到灼燒乾淨。
在繁華的都市區,煙火爆竹並不允許私下燃放。但在某些特殊的會所,為了討好顧客總會備著一些,倒是方便了笑麵青江。
“你拿這種廉價貨乾什麼?”禦姐抽起了煙。
笑麵青江伸手夾住了她的煙,強勢地將一根“電光花”塞進她手裡,點燃!
“嗤”的一聲響起,炸開了明媚的花火。這躍然於指尖的光明,一瞬令人目眩神迷。
“這是廉價貨,沒錯。”笑麵青江道,“你可以拿錢買一倉庫的廉價貨,卻不會再遇上一個願意陪你玩廉價貨的男人。”
禦姐一怔。
“做開心的事情很簡單。”笑麵青江掐滅了她的煙,“有你,有我。”
“你看,火花多美……”
“就像你一樣。”
禦姐完全愣在原地,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透過笑麵青江溫和而包容的眼,仿佛再度回到了一切分岔路尚未出現的那一天。
她還是千金小姐,他還是如玉少年……
禦姐的視線慢慢模糊,盯著逐漸燃儘的“電光花”,久久不語。
眼見禦姐解下昂貴的手串硬塞進笑麵青江口袋裡,鶴丸不禁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他仔細回憶著笑麵青江套路禦姐的每一個步驟,在心內反複演示了無數遍,自以為能萬無一失……
可是,客觀條件有所欠缺。他,沒有“電光花”。
那咋辦?
鶴丸苦思冥想,瞬間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搖著酒杯,模仿燭台切光忠深情款款的模樣,對富婆說道:“要跟我去一個地方嗎?做點開心的事情。”
富婆手一抖,酒水差點灑出杯子。
她萬萬沒想到這位美男會這麼上道,她壓根什麼也沒暗示,更沒有提醒一二,他就提出“做點開心的事情”。
這暗示的意味太大了!
讓她激動又興奮,隻覺得“鶴先生”沒有用花言巧語騙她。如果她不是美得像個二十歲的姑娘,他會提這些嗎?
簡直意外之喜!
富婆分分鐘同意了鶴丸的提議,抱著一種既詭異又激動的心態,忐忑問道:“是在裡麵還是外麵?”
鶴丸想了想:“我都可以,隻要夠黑就行。”
富婆深呼吸,更激動了:“跟我來!”
她一把抓起鶴丸的手腕,將人拖向花園的隱蔽處。一想到要在外麵做這種事,她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仿佛找回了年輕時的感覺!
天呐!這位漂亮的牛郎真是太棒了,她要給他加錢、加錢、加錢!
繞了一個大彎子來到一處陰暗的地方,對比其餘位置,這兒確實比較黑,夜風也比較猛。
隻是,鶴丸想著即將到來的鈔票,壓根不在乎冷不冷;富婆想著馬上吃到嘴的鮮肉,還管什麼冷不冷!
富婆:“快!快!來,寶貝!”
她幾乎想飛快地解下衣服。
鶴丸卻攔住了她的手,眼神單純,說出的話卻極為黃暴:“這種事情應該我來才對。”
富婆雙手捧臉:“寶貝,你真棒!”太上道了!
鶴丸輕輕一笑,學著笑麵青江的手勢,一點點解開了衣服,隨後除下了黑色的西裝。
西裝與襯衫相互摩挲,像是男人與女人之間閃過曖昧的火花。
富婆呼吸急促,幾乎要忍不住撲上來!
可鶴丸卻套上了西裝,一點點重新穿好。在富婆不解的眼神中,他再度慢條斯理地脫下。
摩擦、摩擦,窸窸窣窣……
富婆深呼吸,他穿上西裝。
富婆吐出氣,他脫下西裝。
如此反複十餘次,富婆:……
鶴丸終是用“深情”的眼光注視著她,溫柔道:“你可以花錢買無數西裝,卻遇不到一個陪你玩脫西裝的男人。”
富婆:……
“最開心的事情很簡單,有你,有我。”
“你看,靜電多美!”
“就像你一樣。”
富婆:……
摩挲的布料炸開劈裡啪啦的火花,就像是富婆碎了一地的少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