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鶴分分鐘狐假虎威:“是的沒錯!我就是暗墮的惡鬼!既然你們送上門了,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魔化藥研:……
黑鶴張牙舞爪地反追殺,S級審神者們帶著刀分頭跑。
隱約間,他還能聽見人類崩潰的抱怨聲:“這振惡鬼刀是暗墮了腦子嗎?他追殺我們居然是為了搶糧食?”
“他被我們發現不就是為了搶餅乾嗎?”
“……哦,對哦。”冷漠臉。
魔化藥研:……
譬如兩天前的一個上午,一名資曆頗深的S級審神者帶隊盯上了鶴丸,使出重重手段對他圍追堵截,卻依舊奈何不得他。
直到黑鶴皮成球,從樹上倒掛下來準備嚇一嚇這名審神者。他小心地撩起了該審神者的長發,往上那麼一扯。
就見那頭飄逸的黑發被黑鶴扯了起來,露出下方油光可鑒的禿頂。
黑鶴:……
審神者:……
吃驚的刀劍們:……
遠觀的魔化藥研:……
夭壽啊!這名S級審神者居然是個禿頂!那特麼是一頭假發!
審神者:“我要宰了你!啊啊啊,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啊!”
狂化的審神者發揮超常,一把逮住了鶴丸,正準備痛下殺手!
黑鶴二話不說,將假發套在了審神者的臉上。隻是這套的比較精準,而該審神者的臉有點肥大,故而……套上就取不下來了==
魔化藥研:……
他從未想過,對於暗墮刀來講十分棘手的S級審神者,會接連栽在一振“正常無比”的鶴丸手裡==
比如,不小心被扒掉褲子、不小心被扯掉假發……
最狠的一次,鶴丸將一位少女審神者的肩帶栓在了樹枝上,惹毛了小姑娘本丸的所有男刃,被追得跳崖,也是沒誰了。
末了,黑鶴還說:“那個肩帶真的很有彈性啊!”
魔化藥研:……
他為什麼要跟這振鶴丸混在一塊,背負起本不該承受的“色鬼暗墮刀”的罵名?
而一天前的中午,一名落單的S級審神者拖著渾身是血的身體,硬是背著一振重傷的和泉守,從前線戰場,一步步挪向安全地帶,等待救援。
當少年力竭倒在地上,當和泉守即將閉上雙眼,黑鶴倏然冒了出來,在和泉守幾近回光返照的凶狠瞪視中,他笑嘻嘻地湊上前。
黑鶴:“哦呀,需要幫忙嗎?不要這麼看我,呐,看到這個了嗎?靈力結晶哦!喂一顆你的和泉守就有救了!”
“做一筆交易吧,給我一點你的血……”
和泉守惡狠狠:“你做夢!放開大人!”
黑鶴“凶惡”道:“小心我吃了他哦!”
和泉守:……
少年冷然道:“要血隨你,把結晶給我。”
於是,黑鶴高興地割開了他的手心,取了小半碗血,又嫻熟地掏出繃帶藥膏給他收拾完畢,還特彆守信用地將結晶喂給了和泉守。
少年臉色微微扭曲:“你是黑色的鶴?那振本該被老師捉住的暗墮刀?”
黑鶴道:“被捉……哦,記起來了,是那個謝頂的男人啊!這是有原因的!”
“哦呀,當時真是嚇我一跳呢!沒想到他的頭發居然是假的!那頭皮的反光刺痛了我的眼,害得我差點被抓。”
少年:……
和泉守:……
頭皮的反光,刺痛的你的眼?
吃瓜暗墮藥研:……
你的搞事能力,刺痛了我的心==
黑鶴帶著小半碗血回來,遞給魔化藥研:“喝吧,彆擔心,那男人雖然是個禿頂,可他的徒弟頭發很茂密,你喝了絕對不會禿的!”
魔化藥研:……
突然毫無胃口,難道他以後捕食審神者,還要先檢驗一下對方是不是禿頭?!
魔化藥研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才短短一周的時間,他已經從神秘莫測、恐怖至極的魔化極短,變成了“暗墮後搞事能力max偷人假發搶人餅乾還欺負小姑娘的黑鶴”的隊友==
一世英名……不,他就算暗墮了,也不能讓“藥研藤四郎”這振刀的名字蒙羞!
他必須跟搞事鶴分道揚鑣!
必須!
魔化藥研:“我要走了。”
鶴丸:“我跟你一起去啊!”
魔化藥研:“你也該回本丸了。”
鶴丸:“你跟我一起回啊!”
魔化藥研:“不,胡鬨夠了,我去該去的地方,你回該回的地方。包丁就拜托你了,我不會再去見他,也不會見你的審神者。”
鶴丸笑得純良:“好的,那我會告訴包丁,我見到你了。”
魔化藥研微微頷首。
鶴丸:“我搶了餅乾,你幫我嚇跑了被打劫的人。”
“我搶了假發,你幫我扇飛了要群毆我的人。”
“在我‘玩弄’了一個小姑娘後被她本丸的男刃們追殺到跳崖,是你飛過來救了我,把小姑娘氣暈了。”
“我會告訴包丁,他有一個十分熱心的哥哥。”
魔化藥研:……
鶴丸,你是魔鬼嗎?
明明不是暗墮刀,為什麼比魔化暗墮刀還要狠?
到底是你暗墮還是我暗墮?
他到底有多倒黴才會遇到這振鶴丸?
……
鶴丸不負眾望,在浪了大半個月後,出乎意料地帶回了那振麵有菜色的魔化極短——藥研藤四郎。
在眾刃高山仰止的敬佩眼神中,在秦尋真毫不吝嗇的誇獎下,在包丁想見卻被一期阻止的無奈中,魔化藥研覺得自己有話要說。
由於暗墮氣息太濃,他們見麵的地點在戰場的外沿,秦尋真帶著幾振神刀和太刀,總算見到了這振傳說中的魔極短。
鶴丸還是老樣子,雖沾了些暗墮氣息,但依然沒心沒肺得很。
他微笑著與魔化藥研作彆,被太郎太刀帶走淨化去了。
魔化藥研:“我的時日不多了,無論你找我有什麼事,我都可以答應,但我有一個要求。”
秦尋真笑道:“放心,我們會照顧好包丁的。”
“不。”魔化藥研抬起瘦了一圈的臉,“在剩下的一個月裡,我不想再看見鶴丸國永。”
秦尋真:……
眾男刃:……
鶴丸啊,你到底對這振凶殘恐怖滅殺了“清道夫”的魔化極短做了些什麼?
秦尋真笑道:“要不要坐下來喝一杯,我在時政的醫院撈到了新鮮的血袋。”
魔化藥研:“不……嘔——”
秦尋真:……
眾男刃:……
說好的暗墮刀喜歡吃審神者吃同類還敲骨吸髓呢?
魔化藥研臉色蒼白:“我厭食。”
他的眼神幽深,似乎飽含了無限怨念:“每當我進食的時候,鶴丸國永總會告訴我一些……我並不想了解的信息。”
魔化藥研木著臉,棒讀式:“這血是一個胖子的,很肥,聽說‘三高’,還在吃藥,你喝了沒問題嗎?”
“這血是一個男人的,長得特彆黑,你喝了會不會也變黑?哦,你已經很黑了,不怕變得更黑。”
“這血是一個中年人的,他哭著讓我彆殺他,他有癌症,癌症是什麼?你喝了這血沒關係嗎?”
“這血是一個女人的,她求我不要殺她,因為她懷孕了,你喝了會不會懷孕啊?”
魔化藥研舉目,深深地注視著秦尋真。
那麻木不仁的眼神中似乎崩潰出一句話:【我能怎麼辦?我真的很絕望啊!我想殺了他,可我弟弟包丁還在你們手裡!】
【求你們了!拴好鶴丸,不要再放出來了!】
【我承受了暗墮刀本不該承受的痛苦!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秦尋真:……
眾男刃:……
對、對不起!我們家熊孩子給你添麻煩了!
……
魔化藥研本想甩掉鶴丸這個巨大的包袱離開,哪成想秦尋真不是個善茬,綿裡藏針地將他挽留,末了,委婉地表示想了解暗墮刀與正常刀的不同,希望魔化藥研能夠配合。
該說不愧是養出搞事鶴的審神者麼?
本能告訴魔化藥研,這個女人不能招惹,更不能讓她出手,後果絕不是他想看到的……
秦尋真許諾不會做“刃體實驗”之類的違法事兒,隻希望與他溝通一番,交流暗墮刀的心得,譬如——為何正常的極化刀,發揮出的威力,遠不及暗墮的極化刀?
秦尋真:“這是我一直想求的答案。我要是沒記錯,你暗墮之前,是極化的短刀。”
魔化藥研微微頷首。
“我的本丸,也有一振極化藥研。”秦尋真為對方倒茶,在嫋嫋水汽中,她淡淡道,“可他的實力與你相比,相去甚遠。”
“誠然入魔會讓人或物實力大增,但‘大增’的前提需要基礎。”
“我接受翻十倍的強,卻不敢相信翻百倍的強。”
魔化藥研:“因為……打開了……”
“什麼‘打開了’?”
魔化藥研摁在心臟的位置:“這裡,‘束縛’被打開了。暗墮就是拋棄一切,同時也包括神的身份。”
“我們是本體的分靈,可也是神靈。”
“拋棄契約,我們會……得到本該有的力量,甚至更強。”
秦尋真微微直起了身:“所以,付喪神所謂的練度、極化隻是一種枷鎖。破除‘束縛’的刀劍,會更強。”
魔化藥研:“是的,但隻有暗墮後才會知道……”
秦尋真笑了:“難怪刀劍暗墮,一定要被殺死呢!”
原來如此。
你們知道得太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魔化藥研:我希望刃生最後的時間,我是笑著走的……
秦尋真:這麼會帶娃的刀,必須不能放走啊!
魔化藥研:……我死給你看!
PS:恭喜鶴丸國永獲得“半個月逼瘋暗墮大佬刀”的世界成就!真是可喜可賀可口可樂啊==
PS:暗墮刀們:防火防盜防鶴丸!
PS:請給我投點白白的液體,植樹節投營養液是翻倍的,10瓶算20瓶,啊,求白白的液體澆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