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雙手置於後腦,撩起長長的金發,足尖輕點,小腿翹起,做出最撩人的姿勢。
“啊~~來呀來呀~~”少女音活潑可愛。
秦尋真:……
刀劍們:……
三小孩:……
現場詭異地沉寂了三秒!眨眼間,S級審神者“噗”的一聲噴出兩管鼻血,當場“陣亡”!而圍觀的少年們也不能幸免,由於刺激太大,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哪怕是意誌力過人的刀劍男子,都忍不住瞪圓了眼,隨後擦鼻子、喝冷水、背過身、偷偷看……
鳴人解除變身術,發出歡呼:“噢耶!你們看到了嗎?我才是最厲害的那個!”
秦尋真:……小烏丸,你的教育失敗了==
刀劍們:哇塞!雖然書被收走了,但隻要有鳴人,什麼也不愁!
之後,就沒有“之後”了。
鳴人的神來一筆,令審神者陣營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鼻血沾滿襟==
犬夜叉還需要證明什麼嗎?
不,不需要了!
這些孩子的殺傷力,還是留給溯行軍吧!
秦尋真注視著鳴人,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變身術用得好得誇獎,“學”以致用更是一種本事,可她該怎麼委婉地告訴他,變成少女這種事要少做,萬一遇到變態怎麼辦?
可她來不及開口,就見犬夜叉上前,握住了鳴人的手:“好厲害!”
“居然一下子乾掉了這麼多人!”
“教我教我!我也要學!”
鳴人豎起大拇指,露出燦爛的微笑:“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一定讓你變成最強!”
奇犽、佐助:……
犬夜叉,你真的會被你哥打死的!
秦尋真:……
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哥哥”這種存在,有時候還是很有必要的==
她還能說什麼呢?
聯係他們的哥就對了!
……
戰國時代,殺生丸一路追殺刀刀齋進入了武藏平原,怎知那糟老頭子壞得很,一錘子下去飆出一片熾熱的火海,連帶著半片平原燒起,模糊了他的視線,也淡化了對方的氣息。
刀刀齋趁機跨上老牛拚命狂奔,終於再次逃出了殺生丸的毒手。
他像條鹹魚似的掛在三眼老牛身上,奄奄一息:“差點就死了……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真是奇怪了,為什麼殺生丸靠近時,我沒有防備?”
刀刀齋不禁陷入了沉思。
殺生丸因為找不到鐵碎牙,天天都在追查犬大將墳墓的下落。所以,他要是落在他手上,必沒有好果子吃。
那麼問題來了,明知殺生丸要對他下殺手,他的“殺生丸探測器”可是敏感得很!
怎麼一下子失靈了……
刀刀齋摸著下巴思考了很久很久:“氣味變了,他沾上了彆的味道?”
“嘖……什麼味道?”
“怎麼那麼熟呢?好像是老爺的……”
猛地,刀刀齋從牛背上翻身而起,驚悚至極:“那是——犬夜叉的味道?!”
夭壽了!
殺生丸最厭惡半妖,最痛恨人類,他的身上怎麼會沾染犬夜叉的味道?
難、難道,他殺了自己的親弟弟嗎?
刀刀齋腦洞一開,完全合不起來!他這心就跟貓抓似的好奇,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回去問。
天呐,犬夜叉啊!
犬夜叉你死得好慘啊!
武藏平原的火海中,殺生丸冷冰冰地注視著天際,知曉獵物已經跑遠了。
“無聊。”
他收攏了一身殺意,隻覺得嗅著草木灰的感覺糟糕透頂。在心情極度惡劣下,他決定去半妖的本丸散散心。
殺生丸探入袖中,取出了一張符籙,置於掌心中狠狠捏碎!
漩渦似的黑洞在身邊敞開,在火舌繞上他銀發的那一刻,他轉身踏入了隧道,任由開口在後方閉合。
落地時,是在半妖本丸的天守閣。
半妖雖蠢,但不會對他設防……算了,依然是個蠢的,居然不對他設防,真以為妖怪之間有什麼情誼嗎?
嗬。
隻是,天守閣中除卻一振打掃的脅差,沒有蠢半妖的身影。
物吉貞宗躬身,恭敬道:“大人,主殿不在本丸。”
殺生丸:“不在本丸?”心情更加惡劣了。
要是這蠢半妖是因為貪玩而……
物吉貞宗:“主殿去了戰場。”
殺生丸不語,顯然對這個答案也不滿意:“區區半妖,也敢去戰場。要是死在彆人手裡,豈不是丟了父親的臉!”
物吉貞宗眼觀鼻鼻觀心,假裝沒聽見。
因為他明白,每當主殿的兄長開始用“要是……豈不是……”的句式時,基本可以翻譯成以下這個意思——
【你隻是半妖,上什麼戰場。你去了肯定要挨打,還是等我去救你吧。】
果然——
殺生丸:“嗬,他在哪個戰場丟人現眼?”
物吉貞宗:……
這一句,基本可以翻譯成:說,那傻孩子在哪個地方做危險遊戲?
物吉貞宗:“我記得是在最前線,主殿的師父也在。”
殺生丸冷笑:“連上戰場都要靠人類,真是出息了。”
物吉貞宗死魚眼:……
這一句,基本可以翻譯成:上戰場不帶我卻帶外人,養了你這麼久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殺生丸:“我倒要看看,他長進了什麼。”
物吉貞宗隻覺得槽多無口。
主殿的兄長,你想去看弟弟就去吧!就算是表達關心,也沒什麼,何必找那麼多借口?
本丸那麼多弟控,我懂得,我真的懂得。
作者有話要說: PS:殺生丸:我倒要看看那半妖有什麼長進!
犬夜叉:忍法·色/誘之術!
殺生丸:……
PS:刀刀齋:犬夜叉!你死得好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