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因陀羅才說道:“難道你覺得,我如今的狀態是阿修羅的對手?還能將他帶來?”
藥研歎道:“兄弟之間溝通的方式有很多,您卻選擇了最糟糕的一種。”
因陀羅嗤笑,沒說什麼。
藥研道:“為何不選擇用書信呢?”
“您能理解兄弟之間的羈絆嗎?”藥研繼續道,“您重傷瀕死,對他失望。怎知他出手過重之後,不會後悔。”
因陀羅:“與我何乾!”
“有。”藥研篤定道,“如果我傷害了自己的哥哥,我的哥哥更因我而死……我也會死去,即使活著,也活不了多久。”
“沒有人能在痛苦和悔恨中度過一輩子。”
“您的弟弟,也不過是普通人。”
藥研:“一紙書信,敢與我作賭嗎,大人?”
因陀羅不語。
“我賭他放不下您。”藥研道,“即使隔著遙遠的時空和千山萬水,他也一定會來到您的身邊。”
因陀羅:“要是你輸了呢?”
藥研:“如果我輸了,給您喝藥後送蜜餞。”
因陀羅:“嗬!”區區蜜餞就想打發我!
藥研:“您不喜歡蜜餞嗎?哦,好的,那沒有了。”
因陀羅:……
藥研收拾藥碗,淡定道:“不知您的弟弟喜歡甜食嗎?他要是來了,我會提前給你們準備一些。”
因陀羅:“……紙筆給我。”
藥研微笑:“您真是個坦率的人啊。”
因陀羅:……
他究竟做錯了什麼,要遇上這麼個魔鬼?!
俗話說得好,命運這個小婊貝,總是喜歡給人投放各種意外。這頭的因陀羅艱難地握起筆寫字,那頭的藥研儘心竭力地熬出濃鬱的苦汁。
三日月想著怎麼給佐助做思想工作,秦尋真著手處理現世的“保鏢”事業。
事兒堆得又多又雜,一旦開始就很難分心。
可就在這時候,趁著忍校放假休息,假裝修煉的佐助和假裝散步的鳴人再次偷溜到小河邊,在暗部的重重監視下“艱難”會麵。
鳴人:“佐助,九喇嘛告訴我,這裡有很多……暗部?”
佐助:“無所謂,他們早知道我們會消失一段時間。”
“誒?”鳴人瞪大眼。
佐助瞪回去:“白癡吊車尾!”
鳴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羅盤,往裡輸送著靈力:“佐助,明天來師父的本丸找我玩吧!”
佐助:“我要修煉。”
鳴人:“我跟你一起啊!”
佐助:“誰要跟你一起!”
鳴人:“九喇嘛說,他知道宇智波一族不少忍術……”
佐助:“……我來。”
憋屈的佐助最終選擇向命運低頭==
羅盤上有溫暖的光暈層層蕩開,像是白紗一般包裹著二人,逐漸淡化了他們的身影,消融了存在的痕跡。
當他們再次睜開眼時,已是在秦尋真的本丸。
離開了一周,佐助趕回自己的本丸處理積壓的事務,而鳴人蹦跳著跑向“三條派”去找小狐丸玩耍,卻在半途中一個不經意的回眸,對上了因陀羅的雙眼。
隻是一個巧合,卻像是有著致命的牽引力似的,牢牢釘住了鳴人的腳步,也讓因陀羅瞪出了猩紅的寫輪眼。
閣樓上臨窗而立的年輕男子,庭院裡歡快蹦躂的年幼小孩。
寫輪眼撞入那雙天藍色的眸子,倒映出雙方訝然的麵孔。鳴人歪著頭滿臉迷茫,而因陀羅的手一個不穩,折斷了毛筆。
鳴人,是阿修羅的查克拉轉世。
因陀羅,是最熟悉阿修羅的人。
可現在,他在這個金發藍眼的孩子身上感知到了什麼?
阿修羅!
是阿修羅的氣息!
怎、怎麼回事?
這孩子看著不過七八歲,阿修羅那蠢貨就算是戰死,死後趕著投胎,也沒理由長這麼大!
不,不對,七八歲……阿修羅的氣息……
因陀羅的臉忍不住扭曲了起來——
他今年幾歲?
他今年二十六!
蠢弟弟阿修羅幾歲?
阿修羅今年二十三!
二十三歲的阿修羅,七八歲的孩子……好,很好,非常好!
弟弟,你真是我的親弟弟!
十八歲的我忙著修煉、提升、處理事務;十五歲的你忙著把妹、戀愛、生孩子?
弟弟,你真是我的親弟弟!
萬萬沒想到,你的孩子已經這麼大了!
好,很好,好得很啊!
因陀羅緊緊注視著鳴人,許久之後,抿著唇衝那孩子招了招手。
是的,他僅僅隻是——招了招手!
然後他看見,那金發藍眼的孩子就像是見到了肉骨頭的狗兒似的,撒著蹄子跑上來,蹬蹬蹬地衝進這個房間,看他的眼神晶晶亮。
這與阿修羅如出一轍的傻氣……
鳴人:“你是新來的刀劍男子嗎?”
因陀羅:……
“誒,不是嗎?”鳴人的小臉失落。
因陀羅:“你的父親是誰?”
父親……
鳴人:“我沒有父母……我從來沒見過……”
因陀羅:……
沒有父母?從沒見過?
實錘了!
好,好得很啊!
阿修羅,你有本事生你有本事養啊!
因陀羅在內心咆哮,怒罵傻叉阿修羅一萬遍,狂噴親爹有眼無珠,居然找了阿修羅這麼個對子嗣不負責任的家夥成為忍宗首領!
結果在次日,他遇上了來找鳴人玩耍的佐助……
作者有話要說: PS:因陀羅遇見鳴人,餓虎咆哮:“阿修羅的孩子!”
阿修羅遇見佐助,憨厚一笑:“哇,尼桑的孩子!”
鳴人X佐助:???
PS:因陀羅:打個屁,賺錢養娃!
秦尋真:……我原以為你們兄弟會認真互懟,沒想到還是一對秀恩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