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續續忙活了許久,忙到日本的“保護機構”打出了極佳的口碑。
日本東京,商業地段的偏僻處,藥研抽出一張號碼牌,遞交到一位女士手中:“12號,請到3樓登記處領取您的保鏢。”
12號,是極化·今劍的刀劍編碼。
“他會陪您回家,請放心吧。”
女士溫和一笑,隻是眉眼有些疲憊:“謝謝。”
女士拎著菜,緩步上樓。藥研掃了一眼她的資料,將一名“變態跟蹤狂”的信息發到“極化·今劍”配備的手機上。
【217號極化今劍,有‘變態跟蹤狂’騷擾女性,予以‘打斷腿’警告。敢再犯,予以‘打斷四肢’警告;有第三次,交給暗墮刀處理,予以‘清理人渣’特權。】
217號極化今劍回複:【收到了,長官。】
有一位中年男子牽著女兒進來。
藥研抽出號碼牌:“34號,請到3樓登記處領取您的保鏢。”
34號,是極化·厚藤四郎的編碼。
“他會保護您的女兒,請放心吧。”
中年男子深深地鞠了一躬,牽著女兒的手緩步走上樓梯。
藥研掃過他們的資料,之後,他眼神暗沉,不知在想什麼。雇主是個女孩,曾受到過惡性侵犯,對她造成了永久的傷害。
而罪犯,並未受到嚴厲的懲罰,甚至近期即將出獄。
藥研給“極化·厚藤四郎”發了信息:【24小時保護雇主,另,記住罪犯的這張嘴臉,讓暗墮刀們開啟‘絕殺令’。】
極化·厚藤四郎回複:【收到了,長官。】
藥研有條不紊地處理著任務訴求,幾乎每一天,都要下達一兩個“絕殺令”。並非是他過於冷漠殘忍,而是——人渣有什麼非得存在的必要嗎?
大將庫藏的大批短刀已全部投入使用,而刀劍,本就該見血。如果律法的約束力形同虛設,那麼,就讓刀劍來成為約束人類的那一條底線。
第三位雇主進入室內,是一名頭發花白的老人。
她笑道:“能讓那個孩子再陪陪我嗎?”
藥研笑道:“亂在等你,2樓的老地方。”
老人:“啊,是嗎?這孩子真是……不過我準備了她愛吃的水信玄餅。”
藥研微笑著目送老人,看著她蹣跚卻急切的步伐,心中酸澀又感動。
這是一位失去獨女的母親,而她的女兒,死在一場醫療事故。之後四十年,她瘋瘋癲癲,一直靠救濟金活著,直到遇見了亂藤四郎。
那一刻,她活了。
決定人的死亡,給予人的新生。
或許,這才是付喪神存在的意義吧?
而人類與刀劍,用真心交換真心後,他們對彼此的意義都無可替代。
正如那一振亂藤四郎,他來到現世就是為了等這位老人:“我願意作為她的‘女兒’活著,直到她走向黃泉。”
他是她晚年的救贖。
藥研繼續著手頭的工作,偶爾,他還會想到自己的同伴——
長穀部成為了“秦氏”的總經理、太郎太刀收攏了江戶一帶的黑道、一期哥成為了失足刀劍的拯救大使、三日月牽製著溯行軍、鶴丸殿忙著當攪屎棍==
總之,大家都變了,卻又什麼都沒變。但,隻要主心骨還在,他們永遠都在。
她來到這裡,她朝他們走來,她改變了世界。
……
秦尋真見到鳴人和佐助時,非常生氣。
為嘛?
因為她發現自家白白胖胖的娃子,居然被人打了臥槽!
鳴人一頭金毛跟狗啃過似的,短袖褲子破破爛爛;佐助一張小臉貼了個鞋印,紅得發紫,跟破相一樣。
尼瑪!這不能忍!
秦尋真盯著他們,冷聲道:“告訴我,誰打的?”
倆崽子不出聲。
秦尋真:“嗬,不說是吧,我讓因陀羅給你們一發寫輪眼!”
倆崽子抱住她的大腿,初始還不做聲,在發現她真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後,他們嘴一彆,總算吱吱嗚嗚地說了。
起因:
“邪惡巨龍”宇智波斑抓走了“公主”宇智波佐助,將他關在“巢穴”宇智波族地裡,看得很緊。
經過:
“勇者”鳴人在“國王”千手柱間的鼓勵中,率領著“軍隊”千手一族的小崽子們,衝入了龍潭虎穴。
不料,遇到了“黑暗子民”宇智波小崽子們的阻攔,兩家娃子頓時打成一片。
“國王”千手柱間拚命攔住“邪惡巨龍”宇智波斑,並被“邪惡巨龍”打成小餅餅,毫無體麵。
結果:
千手家的崽和宇智波家的崽打得難解難分,兩家長老和家長居然在旁邊嗑瓜子看戲。
“公主”佐助大喊著:“彆打了!你們不要再為我打架了!”
緊接著,一隻鞋砸上了他漂亮的小臉。
於是,“公主”化作母暴龍參戰==
大結局:
“勇者”鳴人放了一個屁熏翻全場,千手家的崽以微弱的優勢勝出。最後,“勇者”鳴人成功帶回了“公主”佐助。
秦尋真:……
鳴人,你的主角光環特麼是這麼用的嗎?
佐助可委屈了:“鳴人放的屁可臭了!我都快吐了!”
鳴人也很委屈:“佐助嘔了一聲,我也覺得惡心,然後我吐了!”
秦尋真:……
佐助眼中含著淚光:“他吐了,太惡心了,我也吐了!”
鳴人眼中飽含淚水:“宇智波們一起嘔,千手們也跟著吐。”
秦尋真:……
佐助:“‘仙人體’吐完還能扛,我們‘仙人眼’不能,所以他們贏了。”
鳴人:“宇智波族地一塌糊塗,佐助怕我被宇智波們打死,立刻帶著我跑了。”
秦尋真:……
好了,可以了,暫停!
她一點都不想知道他們在另一個時空搞了什麼破事,現在,她隻想立刻把這兩個崽子丟給因陀羅!
什麼養孩子共享天倫之樂?呸!
養個鬼!
不養!
唯有在聽得那方“時空節點”有不少千手和宇智波後,秦尋真才對倆崽子說道:“繼續和他們接觸,回程道具可以給。”
戰亂時代,最渴望有一處安穩的地方安置老弱病殘。
本丸,不正合適嗎?至於另一個世界的身份怎麼處理……死遁不就結了。
秦尋真:“讓因陀羅和阿修羅陪你們走一趟。”
想招人,兩孩子的力量遠遠不夠。唯有把老祖宗搬出來,比比誰的拳頭更硬,才有談判的資格。
隻是,秦尋真猜到了開頭,卻沒想到結尾。
當三個因陀羅和三個阿修羅“三世同堂”,簡直是核聚變的形成==
……
聽說尋到了雙方的後裔,因陀羅和阿修羅對於“認親”雖不熱衷,但也不排斥。更多的,是對倆孩子口中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感興趣。
他們一個覺醒了“仙人眼”,一個覺醒了“仙人體”。
聽著就讓人——躍躍欲試!
他們借著秦尋真本丸的羅盤前往那方世界,在宇智波和千手扯皮吵架的檔口,輕飄飄地落在結滿封印的和室前。
彼時,兩族為了結盟,自然想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卻不知,兩族的老祖宗站在門口,聽了個七七八八。
對於因陀羅和阿修羅這對兄弟來講,他們的後裔拚命算計著兄長/弟弟的後裔,簡直太沒修養也太沒素質了!
這跟“老頭子我還沒死,不肖子孫卻在我麵前分遺產”有什麼區彆?
於是,因陀羅和阿修羅,一個抱著鳴人,一個抱著佐助,一腳踹開了滿封印的大門!唬得裡頭的千手和宇智波一愣。
再抬眼,門口看守的族人悄無聲息地倒了滿地。
宇智波斑當下爆發了強烈的殺氣,本能地鎖定阿修羅。
這貨竟然挾持了佐助!
阿修羅:……噫,兄長的氣息?!
一見親弟受威脅,因陀羅怒發衝冠,直接鎖定宇智波斑放殺氣!
宇智波斑下巴一抬:“你是誰?”
因陀羅冷冷一笑:“你祖宗!”
“你祖宗”一出,誰還能忍?反正宇智波斑不能!
他二話不說從封印的卷軸中取出了自己的芭蕉扇……不,大扇子,一把掄起衝著因陀羅的臉扇過去。
因陀羅半點不怵,那大團扇落下的萬鈞之力,硬是抬起手臂直接扛下。
一手擋扇子,一手抵鐮刀,與宇智波斑飛速過了幾個回合,雙方均覺得小場地影響發揮,立刻轉移到外界。
沒多久,一藍一紫兩個高大的須佐能乎拔地而起,戰得難解難分!
宇智波們懵逼了,千手們驚呆了!
他們看著河床被布都禦魂劈碎,看著高山被須佐之男踏平,感受著戰鬥的衝擊波削飛萬千林木,親眼見證查克拉的爆發引得天降異象!
須佐能乎……
源於“仙人眼”的力量!也是——宇智波的力量!
前方驚世之戰,後方認親大會==
千手柱間:“誒,請問你是?”
阿修羅:“我叫阿修羅,是你們千手的祖宗。”
千手柱間:“哈哈哈,難怪我覺得氣息和我相似,你也有木遁吧?”
阿修羅:“是啊!木遁太好用了!尤其是造房子和種樹林,我哥打壞什麼,我就補什麼,很方便!”
千手柱間感慨:“是啊,上次兩家孩子打架,最後是我給宇智波重建了訓練場。”
阿修羅感慨:“大概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給須佐能乎收拾爛攤子吧?”
千手柱間發愁:“你看,斑把山頭削飛了,我的工作量又變大了。”
阿修羅歎息:“你看,我哥把河床都掘了,我待會兒還得挖河呢!”
千手柱間:“唉,斑似乎打上頭了,除非查克拉耗儘,不然不會停下來。”
阿修羅:“好巧啊,我哥也是。一旦打上頭就停不下來,除非他打輸了。”
千手扉間:你們沒發現我在旁邊站了很久嗎?
沒多久,千手柱間抱著漩渦鳴人,阿修羅抱著佐助,他們坐在屋頂上,帶著倆孩子看兩個成年人互毆。
千手柱間:“斑這一手漂亮!”
阿修羅:“我哥這一手瀟灑!”
千手柱間:“斑的豪火滅卻真是壯觀!”
阿修羅:“我哥的雷遁瞬身真是一絕!”
千手柱間:“斑的龍炎放歌擊中了因陀羅呢!不愧是斑!”
阿修羅:“我哥的天照逼退了宇智波斑呢!不愧是我哥!”
千手柱間:“我跟斑交手過千百次,他的戰鬥經驗很豐富,一定不會輸!”
阿修羅:“我跟我哥交手過幾百次,他天賦卓絕能力很強,絕對不會輸!”
千手柱間:“贏者肯定是斑,他是戰場老手!”
阿修羅:“贏者肯定是我哥,他是天下第一!”
千手柱間:“斑!加油!”
阿修羅:“哥!揍他!”
到了最後,因各自維護的愛豆公開撕逼,“頭號斑吹”千手柱間與“頭號因吹”阿修羅開始扯蛋!
他們加入了戰局,他們打了起來!
“木遁·真數千手!”X2
“木遁·樹界降臨!”X2
“木遁·木龍之術!”X2
戰火硝煙,經久不息。
鳴人:“他們要打到什麼時候啊?”
佐助:“世界快被毀滅的時候吧?”
徹底被遺忘的千手扉間:……
有朝一日,他居然能指揮著可憐的宇智波跟上不幸的千手,一起避難==
作者有話要說: PS:“鐵扇公主”宇智波斑是我的男神!
PS:錯彆字我慢慢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