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回頭,你依然是我最信任的謀士,我用得最順手的近侍。”
“你若是前進,也許永生永世也得不到回應,甚至……前麵是一方煉獄。”
“即使這樣,你還要追逐嗎?”
即使如此……
主人已在前方,還有什麼能使刀劍畏懼?
三日月忽然笑了,如光風霽月,如朝霞絢爛:“姬君,你為何要拿彆人的標準來衡量我。”
“我……”
“根本不是人類啊,我隻是一把刀,僅此而已。”
他攤手聳肩,頗為無奈:“人心易變,可刀心……隻會生鏽。”
“你希望我是個男人,那我就是個男人。”
“你厭惡我是個人,那我就安心當把刀。”
“你需要人陪時,我化作人形陪你;你喜歡獨行時,我變成刀與你同行。”
“有句話我說過好幾遍,如今,依然想告訴你。”
“我是你的刀啊,隻屬於你一個人的刀。”
秦尋真:……
這一次,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三日月都快忍不住喚她了,她才抬起頭,隻是表情有點詭異。
“其實,這種表白的話我也聽過好幾遍了。”
秦尋真彆嘴:“有隻騷狐狸,跟你說了一樣的台詞——你喜歡我變成人,我就是人;你不喜歡人,我就是隻狐狸。”
“我是你一個人的狐狸精。”
三日月:……
放眼天下,全是情敵!
那麼問題來了,到底還有哪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跟你表白過啊姬君!
為何你連他們表白的話都背得這麼熟練了==
……
敞開了說話之後,秦尋真與三日月相處得頗為默契,雖說是被追和追求的關係,但刨除這一層,他們的相處依舊很上下級。
或者說,倆人都比較習慣這種模式,而非成天膩在一起。
三日月:“那一位大人帶回來的書籍,有關本丸的構建方法……有缺漏,不齊全,世家訛了他們。”
秦尋真:“把這本資料給千手柱間,聽說他們有一族姻親名為‘漩渦’,擅長封印術對吧?”
“讓他們補完並改進,可以免除他們一百萬小判的債務。”
“是。”
三日月:“藥研傳來消息,針對弱勢群體的保護機構,已往海外擴張,因為是公益組織,所以沒受到太大的阻撓。”
“隻是,下一批遷入的審神者,或許有些多……”
“據說有近五千人。”
五千人……再多遷入幾次,多來幾批,數量隻會更多。
外加適婚者到了生育年紀,不久的將來一定會有新的生命降臨。如此,還得再起草不少律法和福利措施。
秦尋真:“時政有什麼動向?”
時政也好、世家也罷,包括萬屋,都得給她騰位子了。
三日月:“據說,已經在召集實力強大的靈能力者,繪製符文,設置節點。興許不出一個月,就能將召喚陣布置成功。”
秦尋真點了點頭,不再理會。
“姬君,我能問問,召喚陣……召喚的是什麼嗎?”
秦尋真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哥斯拉。”
三日月:???
……
千手扉間在一次宿醉蘇醒之後,變得不太正常。
千手一族因是“仙人體”的傳承者,身體素質著實倍兒棒。哪怕喝高了,睡一覺起來就行,撒泡尿基本就沒了醉酒的後遺症。
可比宇智波好多了!
故而,當扉間蘇醒的時候,泉奈還睡得很香。
於是,扉間摟了摟懷裡的“枕頭”,隻覺得又紮又軟,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在半睡半醒中,看見了泉奈的臉……
然後他整個人都被嚇清醒了!
泉、泉、泉奈?!
這……他不是抱著大哥的錢袋子嗎?怎麼會抱著泉奈的腦袋?
一位不願意透露真實姓名的鯰尾“八卦”郎鄭重表示:“對,我是目擊者,當時就是那個白頭發的人,從桌底跑出去,衣衫不整。”
“我撩起桌布一看,哇,裡麵還躺著一個美少年!”
“太渣了,睡完就跑了呢!”
眾刀劍:……
鯰尾你快閉嘴==
而在之後的幾天,本丸的刀劍再也沒見過“千手猹猹扉”,也沒見過被他“啃”過的“宇智波西瓜泉”,更沒聽見有關猹與瓜在月夜下的各種傳說。
據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木葉村村長千手柱間表示:“好奇怪啊,我看見扉間臉上帶著傷是怎麼回事,看上去就像一巴掌?”
回應他的,是千手扉間一聲不吭悶在“刀解池”憤怒打鐵的劈啪聲,以及宇智波泉奈一邊啃著玫瑰花瓣,一邊咬得凶惡的喀嚓聲。
宇智波斑:“泉奈,怎麼回事?”
泉奈:“斑哥,沒什麼。”
“死白毛臉上那個鞋印……”
泉奈八風不動:“回敬他幾下,讓他清醒點。”
省得這腦子被酒精毒傻的千手扉間坐到他身邊,還要再說出一句不像樣的狗話:“其實你是女孩子吧?”
“你隻是裝成男人,對吧?”
那一刻,千手猹猹扉的眼神萬分掙紮!
宇智波西瓜泉:???
作者有話要說: PS:祝大家520快樂!順便表白一個:感謝一路有你,麼麼草愛你!(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