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祁,你確定這篇論文真是你的學生劉峰,而不是你搞出來的?”
京城正負電子對撞機國家實驗室的一棟大樓內,秦誌用教授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手捧著劉峰的論文,一臉嚴肅的和祁欣教授通著電話。
合著你竟然還以為是我寫的論文?聽著老友秦誌用滿口狐疑的詢問,祁欣哭笑不得。
“怎麼可能是我搞出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研究凝聚態物理的,對高能物理根本沒有興趣!再說了,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忙我的事情,哪裡有空閒弄你這個項目!不是我這個學生搞出來的又是誰來?”
“是嗎?”秦誌用臉上的狐疑之色退去,轉而替代的是滿臉好奇。
他還一直以為這是祁欣搞出來的呢,之前之所以不承認還不是怕論文沒有水平丟了他祁大教授的麵子!可是當自己告訴他這篇論文很有水平,已經完美解決了這個課題的時候,對麵的老友竟然還死不承認,秦誌用就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誤會了什麼。
以他對祁欣的了解,這家夥是一個十分愛麵子的人,要是真搞定了什麼課題,恐怕早就嚷嚷著那是自己搞出來的了,恨不得弄得全天下人儘皆知,這一次這麼謙遜,還把成果往自己學生身上推,恐怕還真像這家夥所說,這篇論文還真是這位叫劉峰的同學弄出來的。
唉,這位劉峰又是何許人也?竟然有這種水平!而且,還正巧被老祁這家夥收入了門下?為何這樣的人才不是他的弟子!
歎了一口氣,秦教授臉色複雜:“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這家夥恐怕還真撿到寶了!”
秦誌用之所以有如此反應,祁欣的心下跟個明鏡似的。
以他這個學生的妖孽程度,在這個課題上搞出什麼幺蛾子,似乎也不是那麼聳人聽聞的事情,畢竟,之前劉峰完成這篇論文的時候,他還不是差點被嚇得跌了下巴!
也就秦誌用這些和劉峰沒有過交集的人才會大驚小怪了。
隻見祁欣笑了笑,故作疑惑的問著秦教授道:“怎麼說?”
“按照常理來說,我給你的這個項目即便是我們這邊的人來做,至少也得花個一年半載的時間,更何況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正負電子對撞機的人了。”
秦誌用認真解釋著,語氣中滿是懷疑人生的感慨:“你這個學生劉峰到底是何方神聖,從來沒有接觸過電子對撞機,竟然能把對撞機取得的實驗數據分析得如此透徹!而且還是在一個月內,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即便是我,也自愧不如。我仿佛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位從事高能物理研究十數年的老油條的狀態!”
咱這弟子真給自己長臉啊!
“哈哈哈”,祁欣哈哈大笑起來,“你也不看看是誰的徒弟!”
聽到秦誌用對劉峰這般高度評價,他感覺十分的驕傲。
可是驕傲過後,祁欣卻也不免感覺到了幾分尷尬,畢竟,劉峰能夠取得這般成績,完全是人家自己努力的結果,而他這位導師,似乎從來就沒有指點過人家啊!
想到這裡,祁欣臉上的笑容逐漸隱去了,正了正神色,用平靜的語氣向自己的老友解釋:“其實,我這弟子的名氣比我這位導師的還要大!或許你也聽說過,不久前,在隔壁化學界,這小子剛剛獲得了青化獎,而且還是史上最年青的獲獎者!更何況,也是在不久前,這家夥還成為了華國曆史上最年輕的博士,輿情滔滔……”
“嗯?原來是他!怪不得我怎麼聽起來這個名字這麼耳熟!”秦教授恍然大悟。
這位劉峰劉博士他也有所耳聞,前段時間聽說他的事情後還和同事感歎了一陣,認為華國後繼有人,有時間他們一定要接觸一下呢,沒想到轉瞬間自己就和他有了交集,真是造化弄人啊!
“他不是一直在搞化學嗎,你是怎麼把人家搞到你這裡來研究物理的?”
秦誌用十分好奇。
“唉,這就說來話長了……”
隨後,祁欣將自己怎麼把劉峰收入門下的起始經過全部說了一遍。
“真是後生可畏啊!”
聽完祁欣的講述,秦誌用豎起了大拇指。
像劉峰這般在一個行業已經取得了重大成績的年青人,還能夠經得起名利的誘惑,不忘初心,重新投身到自己喜愛的行業中,另攀高峰,這種勇氣,讓他這位人到中年的家夥都佩服不已。
因此,秦誌用也不禁起了愛才之心。
“這樣的人才,你也彆耽誤人家了,既然他有意在高能物理方麵發展,就應該到我們京城正負電子對撞實驗室來,你說呢?”
……
正當秦誌用教授打算在自己的好友那裡挖牆腳的時候,M國牛約,科學雜誌的主編麥納特女士也在接受下屬編輯的工作彙報。
作為全世界最權威的學術期刊之一,科學雜誌於1880年由愛迪生創辦,在1894年就成為了M國最大的科學團體“M國科學促進會”的官方刊物,現今更是和自然雜誌一起,稱霸世界,成為世界上最著名的兩大綜合性期刊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