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8日上午,華科院合肥物質科學研究院等離子體實驗室。
“咦,趙師兄,你這水杯是在哪裡買的,挺彆致的啊!”正在電腦上鼓搗著什麼的陳同甫不小心看到趙涵亮換了一個嶄新的水杯,不由得十分驚奇道。
因為和普通的水杯不同,這東西竟然帶著兩個口!
將水灌滿,還泡了包咖啡,趙涵亮拿起深藍色的水杯晃了晃,笑道:“就在隔壁的超市,你沒看電視嗎,金華生產的水杯,聽說用了什麼新材料新工藝做的,還請了貝爺打廣告的那個。”
“這倒是沒有,閒暇時間咱都玩兒遊戲去了,隻不過,有什麼不同嗎?竟然還帶著兩個口的。”
陳同甫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道。
“哈哈,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趙涵亮洋洋得意,“彆看隻是一個普通的水杯,這家夥還帶著淨水的功能,瞧著沒,打開蓋裝水進去,這個口就是原裝原味的水,這個口流出來的,就是經過淨化後的水了;你還彆說,淨水效果還真不錯,我拿咱們的儀器檢測過了,普通的自來水進去,出來的都是純淨水,挺厲害的!自從我買了這種水杯以後,都很少去外麵買純淨水喝了。”
“是不是哦,這麼厲害?”陳同甫懷疑道。
“不騙你,真的挺厲害的,我還見網上有人拿這東西做實驗,撒泡尿下去,那些人都敢喝!這東西也值不了多少錢,幾十塊一個,不信你自己買一個來試試。”趙涵亮信誓旦旦保證道。
“那好,改明兒我也去買一個試試。”陳同甫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師兄,你說最近是怎麼回事兒,怎麼實驗都停止了?快半個月了吧,咱們整天這樣待著無所事事,也怪無聊的。”
“閒下來還不好啊,以前忙得腳不沾地的,人都得累死,現在這樣每天喝喝茶聊聊天,似乎也挺不錯。”趙涵亮搖了搖頭,忽然也歎了一口氣道,“隻不過咱們這樣也確實挺沒意思的,以前雖然忙是忙了點,但能夠看到我們的‘小家夥’點上火,持續發光發熱,那種成就感,真不是現在能比的。”
“至於為什麼這段時間實驗停止了,還不是因為托卡馬克裝置的線圈不好搞?自從上一次我們將點火時間延長到1000秒後,國外的實驗室要麼漫天要價,要麼不肯對我們提供超導線圈,李老那邊還在和黎院士想辦法呢。”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陳同甫也歎了一口氣,“咱們國家的基礎科技確實太差了,連個合適的超導材料都不能解決。”
“是啊,都是曆史欠下的賬,現在被人卡脖子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趙涵亮喝了一口水,淡淡的道,“聽說今天咱們實驗室有個大人物要來,就是專門來給我們解決這件事兒的。”
“大人物?國內可控核聚變上,還有比李正武院士更牛的大人物?”陳同甫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連李老和咱們黎老板都不能解決的事情,還有誰能解決?”
“誰知道呢,興許是某位國外的專家也說不定。”……
兩人正討論著,突然聽到門外的走廊內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談話聲,有黎院士的,也有其他幾位教授,聽這聲音,似乎實驗室的教授們都到齊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驚駭——來人到底誰啊,這麼大款?除了李正武院士以外,實驗室所有大拿,都到齊了!
難以置信,於是等到一行人從他們辦公室門口經過時,兩人遂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這家夥到底是誰!
“是,是他!”
“竟然是他,劉峰大神!”
兩人目瞪口呆。
這可是劉教授啊,剛剛才滿19歲!這位大統一理論的構造者,當今華國物理學界的扛把子,獲得炸藥獎也隻是時間問題的大佬!
他怎麼來了?
沒聽說這位在可控核聚變上有過人的造詣啊,難道這家夥以後也想加入他們實驗室,搞可控核聚變了?
兩人的腦門兒上掛滿了問號。
當然,更是激動不已,於是連忙站起身來,往隔壁的托卡馬克裝置實驗室走去……
在黎永豐院士以及一乾人等的陪同下,劉峰簡單的參觀了一下等離子體實驗室的各個裝置,這才來到了EAST項目組的核心部位——托卡馬克裝置實驗室!
說起來,沒有看到李元武老先生,這家夥還是挺遺憾的。
可按照黎院士的說法,老人家今天正好有事,就沒有來,對此,劉峰也表示理解,誰家裡還沒有點事兒呢!
是不?
雖然他也知道這可能隻是老先生不好意思見他的緣故,但人艱不拆,自己心裡知道就是了,說出來以後就真的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看著眼前這套足足有兩層樓高的‘龐然大物’,劉峰心裡也是頗為感慨。
李老先生和黎院士他們也確實是很厲害了,雖然核心部位用的是人家的材料,但裡麵的設計和原理,全是他們自己鼓搗出來的;同樣材料建造的裝置,為何黎院士他們的‘點火’時間就要比那些歪果仁要長呢?
可見,華國人並不比人家差,甚至遠遠比那些白皮們更加聰明、更加優秀!
至於暫時的‘落後’,也隻是因為彌補那三百年曆史欠下來的賬而已——被野蠻人摧殘的文明,現在也正在重新煥發生機,而且,終將會再一次站到number one這個位置。
對此,劉峰十萬個相信、肯定、確定、一定!
隻不過,很可惜,眼前的這套裝置注定要被他拋棄在曆史的塵埃當中;在反物質工程沒有提出來之前,可控核聚變也絕對算得上是解決華國能源工程的明星項目,然而,誰叫華國出了一個劉大師呢?
掛比開得飛起,彎道超車那也隻是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