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布泊基地,一架直升機平穩的降落在了空地上。
雖然對於這種交通工具很抗拒,但劉峰卻不得不承認,在這種地方,這東西確實是最快的。
下了直升機之後,劉峰沒有任何停留,提著手中的電腦包,大步流星地向著基地的控製室方向走去。
穿過了基地附近的新武器試驗工地,徑直來到了主樓,找到了馬明偉院士的臨時辦公室。
站在門口的劉峰敲了敲門,然後便推門走了進去。
看著推門進來的劉峰,馬院士停下了手中的筆,笑了笑說。
“喲?已經回來了?田學林院士讓我轉告你,他負責改裝的彭寧離子阱裝置還有兩個小時即將到達基地。”
劉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算算時間,他們也是時候到了。”
“現在最關鍵的部分就是你們那邊的選址,去現場看了看,覺得怎麼樣,行不行啊?”
說這話的時候,馬院士是笑著說的,隻是一句調侃,到沒有任何催促的意思。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這邊,這一次隻是陪太子讀書的角色。
自從他得知劉峰到底想要在這邊搞什麼鬼的時候,他的心下就被震撼得無以複加,之前對劉峰的一切疑惑也都豁然開朗起來。
竟然是反物質炸彈!
什麼時候,華國開始搞反物質了,他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
而且,更讓他震撼的是,炸彈竟然都已經搞成功了!現在都在開始在往反物質發電和其他的應用方向攻關了!
這速度,也太離譜了吧!
而且,若非不是因為他在綜合電力係統方麵有著過人的造詣,恐怕一直都沒有資格知道這件事情吧?
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還有機會加入到這樣的世紀性工程當中來……
毫不誇張的說,反物質這項工程,絲毫不亞於當初的兩彈一星工程,如果這一次的反物質炸彈能夠取得成功,也定將會給整個華夏民族開拓出一條輝煌的道路,隨後開始,引領全世界!
是的,他答應了劉峰,在航母的電磁彈射器研製成功之後,他也會加入到反物質工程的團隊中來……
劉峰抹了抹頭上的汗水,雖然已經入冬,但他仍然覺得全身上下有說不出的燥熱。
“男人又怎能說自己不行?那邊的位置我全部都看過了,沒有問題!”
馬院士點了點頭。
兩人都沒有說話。
馬院士抬頭看了看窗外的漫漫黃沙,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麼?!”
……
一月中旬,天氣凜寒,故宮的紅磚片瓦上早已經積下了厚厚一層白妝。
此時此刻,距離故宮不遠的中南海,大長老手拿著一份資料,神色嚴肅,正和刁同誌談論著什麼。
“重返亞太,M國人那邊,最近對我們的態度越來越嚴厲了啊!”
“這是遲早的事。隻不過,我還是希望這一天再晚上十年到來,就更好了!”刁同誌似乎想到了什麼,皺了皺眉頭。
華國這些年的韜光養晦,雖然取得了一定的成效,經濟上更是超過了東麗,緊跟M國的步伐,但是在其他方麵,比如說內政、外交以及軍事等領域,並沒有做好全麵的準備。
“是啊,以我們現在的發展速度,十年時間,足以讓我們彌補很多差距,在經濟上更是可以和老M看齊,到時候應付起來,要比現在好很多。”老人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刁同誌搖了搖頭:“隻可惜,時不我待,M國人不是傻子,他們也不會再給我們這麼多時間了。”
“所以,接下來的這些年,我們的日子恐怕不會很好過,你身上的擔子,也比我們這些老家夥——重多了啊!你,真的準備好了嗎?”大長老盯著刁同誌,神色幽幽地道。
“再重的擔子也總要有人要挑起來,我,早就準備好了!”刁同誌神色無比堅定。
“很好!”
老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隨手遞給他一份文件。
“這是羅布泊那邊遞上來的,我覺得你可以去一趟。”
“羅布泊?”
刁同誌完全沒想到,怎麼說著說著,大長老突然就提起了羅布泊這處與話題毫不相乾的地方來。
疑惑地接了過來,雙眼很快地掃視了一遍,眼睛隨即瞪大:
“沒想到他竟然說的是真的!”
“怎麼樣,完全沒有想到吧!”大長老一臉含笑,其實他的心裡也滿是震驚。
“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年輕人!”
刁同誌搖了搖頭,除了震驚以外,滿臉苦笑,
“本以為這裡麵多少有些說大話的成分,之前我也沒怎麼當真,沒想到轉眼他說到就做到了,而且,還是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做到的!”
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把反物質炸彈從無到有搞了出來!
雖然說之前就已經有了反物質規模化生產成功的實驗傳出來,但原料歸原料,炸彈歸炸彈,一個月的時間,真能做到萬無一失?
“這小子一直都善於創造奇跡,從當初的水處理反滲透材料開始,到大統一理論以及反物質工程,他不斷地在給我們驚喜,所以,我才如此看重他!隻不過,和我們這些要不了多久就要去見的毛公的老人不一樣,他的科研生涯才剛剛開始,他的路也還很長,所以……”
聽出了大長老話裡的話,刁同誌點了點頭,笑了笑說:“我明白了,這個您放心好了。”
老人寬慰地點了點頭。
雖說隻是未雨綢繆,但這些話他還是該說的。
如果連他都不說的話,也不會再有人給這位去說了。
“他邀請了很多人去觀禮,這一次,我就不去了。”
“嗯,我去……那些人,也得去!”
“嗯,那我就批準了……”
……
大漠戈壁,羅布泊核武器試驗基地。
抬頭晴空萬裡一片無雲,低頭黃沙漫漫一片荒涼,放眼望去,周遭卻是一片詭異的平靜。
基地內,無論是研究人員還是駐防的士兵,都在井然有序地工作在各自的崗位上。
早在一周之前開始,部隊最遠的哨卡都已經設置到了30公裡之外,在裝甲車、無人機甚至是戰鬥機的配合下,封鎖了所有通往這一帶的公路以及空中航線,並將周圍所有靠近的遊客或者行人強製勸離。
荷槍實彈的士兵在基地內外往複巡邏著,將所有潛在的威脅以及安全隱患排除在外。
甚至在三天前的晚上,駐防在這一代的團級作戰單位,以外軍飛機的闖入以及持有重火力的恐~怖分子作為了假想敵,進行了包括反恐、地對空的反導以及反天基武器等多項科目在內的實兵實彈演習。
毫不誇張的說,安保部隊已經考慮到了任何可能出現的情況,也做好了充足的應對準備,一隻蒼蠅也休想從外麵飛進來。
與此同時,數十公裡外的某處地下室內,田院士和卓洪波帶領著助手正在對設備裝置進行最後的檢查,周圍有一個排的戰士如同獵鷹一般,警惕著四周任何可以的風吹草動。
如果說遠在數十公裡以外的電磁軌道炮已經是一隻猙獰的鋼鐵巨獸,那麼這台組裝完成的“大炮仗”便是一個外表其貌不揚、心下卻蘊藏著大恐怖的惡魔。
彭寧離子阱裝置是它的軀殼,計算機則構成了它的大腦,而反物質則填充了它的靈魂!
當然,除了這些以外,在它的身上還有許許多多的東西,而這一切都凝聚著無數研究人員的心血。
很榮幸,這項工程終於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