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卓婷婷,劉峰總感覺自己有種虧欠她甚多的感覺。
而卓婷婷現在的表現,讓他的這種虧欠感越發的濃厚了。
見此,卓婷婷歎了一口氣,劉峰的這種虧欠感,並不是她想要的。
頓了頓,她站起身來,神色堅定道:“阿峰,其實你並不欠我什麼,我也不想因為你的虧欠才考上你的研究生。所以……”
“婷婷!”
劉峰站起身來,下意識地就伸出了手,隔著桌子抓住了對麵的白色柔荑。
這一刻,仿佛世界都靜止了一般,劉峰分明能夠感覺到,那雙白色的小手竟然微微顫抖起來。
“傻丫頭,你真的以為我是因為虧欠才邀請你參加麵試的嗎?”
“難道不是嗎?”
“當然……”
話音未落,劉峰就已經跨過了桌子,堅實地臂膀霸道地將卓婷婷拉入了懷中,
“傻丫頭,這兩年時間,你做了什麼我全都看在眼裡,現在的我,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不能許下承諾的我了!”
聽到劉峰的話,懷裡的人終於忍不住雙肩顫動起來。
她很想笑,但卻不由自主地伏在了他的胸口,淚水奪眶而出,將兩年來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的委屈——傾瀉。
該死的家夥,當初為什麼要這麼無情地攤牌?
為什麼要讓她熬了整整兩年,獨自一人承受了兩年的委屈?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淚水沾濕了衣襟。
感受到了懷中人的委屈,劉峰主動為她拭去了眼角的淚水,緊緊地抱在懷裡。
“做我女朋友好嗎?”
這一刻,他在心底暗暗發誓,他再也不會讓她承受任何委屈了。
耳邊終於想起這一句遲來了兩年的話,卓婷婷再也忍不住激動,放聲哭了出來,眼淚更是如同開閘地洪水,任憑劉峰怎樣擦拭都拭之不完。
片刻後,聲音卻突然戛然而止。
劉峰感覺到了懷中人的掙紮,抱緊。
掙紮更加激烈,抱得更緊。
“哎呀!”
突然,劉峰感覺到自己的胳膊一陣劇烈的疼痛,於是下意識鬆開了手臂。
懷中人也順勢掙脫出來。
劉峰不解。
“想得美!”
卓婷婷氣鼓鼓地盯著他,
“你都還沒有通過我的考驗呢!”
見此,劉峰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彎月。
再一次上前,霸道地將其擁入懷中,女兒清香撲麵,劉峰用下巴不停地磨蹭著她的頭發,在耳邊輕聲道:
“考驗,什麼考驗?”
強烈的男人氣息撲麵而來,卓婷婷勉強掙紮了幾次,終於還是放棄了掙紮,紅著臉道:
“我還沒有想好!不過,總不會讓你很容易的。”
“是嗎?”
劉峰笑了笑,鼻子在懷中人的耳邊輕嗅,
“那好,我全部接著了。隻不過,咱們現在是不是得辦件正事兒了?”
被劉峰的豬鼻子在耳邊拱了拱,卓婷婷的臉都快紅到了脖子根兒,伸頭向四周瞅了瞅,然後發出了像小貓一般的呢喃聲:
“什、什麼?”
“麵試!”
“……”
……
麵試當然還是得必須麵試的,他堂堂的劉大教授是那種開後門兒的人嗎?
當然不是!
於是,在卓婷婷一臉幽怨的神情當中,我們的劉教授一本正經的麵試了。
隻不過,劉峰也沒有問為什麼要報考自己的研究生,或者為什麼要選擇化學之類的無用的問題,而是考察了卓婷婷一些專業上的知識點。
結果自然也沒有讓他失望,卓婷婷3.9的GPA,足以碾壓當初某人還不到2.0的績點,她的專業知識,甚至於比起她之前被麵試的那幾位水木、京大等頂級名校的競爭對手來說,也一點都不落後於人。
至於最終的麵試結果嘛,那就很顯然了……
……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間,又到了開學季。
雖然都還是大三的學生,但應劉峰的要求,收到他offer的四名同學還是如期抵達了京城化工大學的校園。
這三位同學分彆是來自水木大學的周越,來自蜀川大學的杜洪,以及畢業於長安交大的費修謹。
至於剩下的一位,咳咳……
其中周越和劉峰還多少有點關係,至少兩人曾經見過一麵,就在劉峰去水木大學挖吳清泉教授的時候的那一次學術報告會上,這是一個性格比較外向的秀姐,比劉峰還要大了一歲。
至於杜洪,這位矮胖矮胖的老實孩子,直到現在都還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被劉教授給看上了!
而另一位叫費修謹的家夥,看起來比較風騷,頭發是染過的,前麵一卷黃毛,衣著打扮也比較前衛,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位GPA能夠達到3.8的大學霸;隻不過人不可貌相,劉峰也考校過他的專業知識和科研天賦,雖然可能略微遜色於周越和杜洪,但再怎麼說也是從數十份簡曆中脫穎而出的,絕對的人才。
既然保了他的研,劉峰可不管他們是不是大三的學生,因此他給每個人,都製定了一套不同的要求和培養計劃。
不同於段老板的放養政策,畢竟他現在也沒有高年級的徒弟來帶領這些新手,因此,他還是非常儘心儘力的,而像他這麼負責任的導師,打著燈籠也難找。
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劉峰先幫三個人解決了宿舍的問題,然後這才將他們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開始安排接下來一年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