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墨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那等宛桃再大一點,四叔教宛桃寫字好不好?”
宛桃瞧了一眼林初墨的字,不禁羨慕,她的字寫得不好,最佩服的就是能把字寫這麼好看的人了,便很愉快的點頭:“那我要好好學。”
勤奮又聽話的孩子總是更加惹人喜歡,林初墨摸摸宛桃的頭發,隻想著,家裡沒一個人性子跟他一樣,宛桃卻像他幾分。
自從那以後,宛桃沒事就往林初墨那裡跑,林初墨有時候會給她一本書,讓她坐在榻上看,她翻得分外認真,好像真能看得懂似的,林初墨每次抬頭看到她煞有其事的模樣,都會想笑。
事實上,她確實是看得懂。
這裡的文字跟她以前學習的文字很相似,不過更像是繁體,這點還是難不倒她的,她翻看了幾天,很快便熟悉了文字,基本上都能看得懂了。
不過一個一周多歲的孩子會讀書也太妖孽了,宛桃牢牢地守著這個秘密,裝作自己其實一點也不懂的樣子,心裡卻暗暗得意,自己大小也算個神童了。
宛桃和林初墨一起待著很和諧,但是若是被林竹那個跟屁蟲找來,就好像一副水墨畫中暈染了很隨意的一筆,出現了一個不和諧的因子。
他咬著手指看著宛桃:“你不帶我玩了。”
宛桃指指林初墨,示意他在看書,讓林竹小聲點,然後跟他說:“沒有不帶你玩,剛才沒找到你,你在這坐著,我們看書。”
然而林竹對書一點也不感興趣,好奇地看了幾眼之後,發現上麵螞蟻似的黑點兒一點也不有趣,他想到了芝麻餅,又想到了糖果和糕點,頓時口水直流。
宛桃無奈地拿出帕子給他擦口水,不明白對著一本書,他這種冒著綠光的眼神是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