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意識到不是自己問題,而是自己身邊這位前王牌丹波學長,給了那位一年級投手壓力的晏以澈剛打算開口調侃搭檔兩句,讓他不要那麼嚴肅板著一張臉時,就聽“轟——”的一聲。
再次轉頭看去,塵土從降穀曉和禦幸一也之間揚起。
塵土落下,禦幸一也維持著跪地姿勢險險攔住了那隻狠狠砸向了地麵的棒球。
禦幸一也抬手拉開了麵罩,禦幸一也抬頭看向默默拉低帽簷四處環視,顯得很忙的一年級搭檔投手。
禦幸一也轉移目光看向依舊麵無表情,十分嚴肅維持不動,完全沒讀懂他的表情的三年級前王牌投手。
禦幸一也再次轉移目光,看向笑容終於開始變得尷尬扭曲,坐立不安同為捕手的帥氣室友。
“叮——”的一聲,兩位不知是同為室友,還是同為捕手的線路接通。晏以澈立刻道:“啊,丹波學長,我們要不要去投手丘上試試你的新球路,加上投手丘的高度差應該可以讓你的球變得更犀利。”
丹波光一郎此刻倒是像被打斷了思路,愣了一下才道了聲好,但還沒來得及等晏以澈跑去收拾東西走人,他就繼續道:“但是還要再等一下。”
三年級的投手走到了降穀曉麵前,相似的身形下兩人站在一起時卻還能明顯感受到,丹波光一郎更加高大些許。降穀曉沒由得的有點疑惑,也有一點點沒察覺到的緊張。
“降穀,你的手指太用力了,現在應該休息了。”丹波光一郎伸出手,示意降穀曉把手指伸出來。
晏以澈和禦幸一也對視了一眼也湊了過去。
兩位投手的手掌不像兩位捕手一樣,因為要更多的練習揮棒而長出了繭,投手的手指總是修長有力,富有美感的,丹波光一郎伸手捏了捏降穀曉的指尖,皺了皺眉頭。
“曉君,你的指尖已經有些紅了,確實該好好休息一下了。”晏以澈也伸手捏了捏那隻透著紅暈,單薄好看的指尖。
“怎麼這麼燙?”晏以澈驚訝道。
降穀曉也瞪大眼睛回望了晏以澈一眼,呆呆道:“竟然這麼燙嗎?是以澈學長的手太涼了吧?”說完手指還忍不住悄悄回勾了一下。
“瞎說。”晏以澈抽手回來,敲了一下他的頭。“我手指涼,又不是冰。”
禦幸一也也上手捏了捏,讚同道:“是很燙,快去洗手冷敷一下。”
“禦幸學長,下手太重了。”被三個人輪流捏指尖的降穀曉不滿道。
“好好好,對不起,快跟我去洗手去。”禦幸一也敷衍著道了歉,一隻手攬著降穀曉就走,還不忘回頭謝過丹波光一郎,“謝謝學長的提醒,我下次會好好盯著他的,我們先走離開一會。”
“謝謝學長。”降穀曉悶悶的聲音從前麵傳來。
給前任王牌當捕手,壓力很大。王牌的訓練量大是理所當然的,但問題是丹波光一郎雖然已經被教練升回了一軍,但是並沒有提出要恢複他背號的決定。投手對“1”字背號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