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榮純的位置肯定沒你好啊,你是捕手,還八成會上場,所以肯定會坐在視野最好的位置觀察我。”
“你還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禦幸一也吐槽道。“而且怎麼就是觀察你了,我就不能看看彆人嗎?”
“除了我你還能看誰?”晏以澈理所當然道:“我昨天問你我們的對手實力時你不還說,‘等打敗了他們就能評估一下了’這種話嗎?”
被今天的晏以澈和昨天的自己拿捏了的禦幸一也說不出話。雖然他確實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在場下仔細看看晏以澈在正式的賽場上的表現。
“你放心啦,就把它當望遠鏡使,絕對比你的眼睛,不,比你的眼鏡還好用。”晏以澈一隻手臂搭在禦幸一也的肩上,告訴他哪幾個是調整焦距的旋鈕,然後鼓勵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比了個大拇指,隨即撒手拋棄他去找自家搭檔了。
禦幸一也頗為無語的把相機掛到了脖子上,領著自家是個呆瓜卻十分乖巧的投手學弟上了大巴。
關東大賽的初期比賽設定在略微偏遠的地區,本來晏以澈以為這僅僅是一場不太受重視的開場賽,結果前來觀賽的人依舊是把觀眾席塞了個七七八八。
在家鄉參加過了不少大型比賽的晏以澈此刻與其說是緊張,不如說是興奮,他的雙眼放光努力壓製著嘴角不要翹上天,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喜悅。
看著繞著丹波光一郎嘰嘰喳喳的晏以澈,幾位剛剛熱完身的三年級正選走進選手席坐下休息。
“我們的新捕手看起來很興奮呢。”小湊亮介笑著道。
“這是他第一次在日本比賽吧,而且還是僅入學一個月就快速拿到了正選的位置,直接配合王牌首發,高興興奮也是理所當然的。”伊佐敷純擦了擦汗,又道:“你們有沒有發現丹波也挺開心的。”
“和晏君搭檔後丹波似乎愛笑了些。”增子透道。
“是被晏君感染了吧,晏君真的很愛笑啊。是個溫柔開朗的孩子呢。”身為哥哥的小湊亮介感慨道。
“比禦幸那個毒舌要更適合丹波。”伊佐敷純銳評。
此時隊長結城哲也回來了,和教練說了幾句,很快就把結果告知了眾人,“橫學先進攻,我方防守。”
晏以澈握拳,比身邊的王牌還先露出了誌得意滿的笑容,他迫不及待的從長椅上跳了起來,“我賭贏啦,我就說肯定會是丹波前輩先上去投球的。”
晏以澈一把戴上了護麵頭盔,抓起了捕球手套,“我準備好了!”
賭我方先進攻的丹波光一郎被逗笑了,“其實都一樣,早投晚投都是要投的。”
“不不不,這可不一樣。”晏以澈伸出食指搖了搖,“我當然也想讓丹波學長先上場,讓大家見識一下學長的球有多厲害啊!”
小湊亮介湊到了伊佐敷身邊,小聲道:“你說得對,論打直球誇人這一點晏君簡直把禦幸甩出了八十條街。”
“禦幸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