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慢了一拍的原田雅功伸手想拉住自家任性的王牌,結果連片衣角也沒拽住。
高大靠譜的捕手隊長吐槽道:“明明來的時候是在生氣大阪桐生選擇了青道作為對手,過來討個說法的……現在的目的怎麼就又變成了刺探青道的情報了。”
壓低了帽簷的成宮鳴脫掉了私服外套,憑借敏捷的身手,和與青道訓練服相似的白T白褲溜進了球場。
依舊放心不下的原田雅功還是探出了頭來,觀察著自家王牌那熟練過了頭的偷跑走位,一邊心想:應該沒事吧,雖然鳴有些任性,但多少已經有王牌的擔當了,比起高一時已經靠譜些了。
還有鳴的偷跑動作怎麼會這麼熟練?
完全想不到一會兒自家王牌就會闖了個大禍的他,隻希望一會兒這個孩子氣的王牌不要被反向打探出了情報才好。
“那個……itya?桑?”
晏以澈剛剛拿到了兩隻手套正打算往回走,就又被叫住了。
白發少年回首看去,是一個金發少年正眨著眼看他,手搭在帽簷上微微抬起,接觸到他的目光後又有些想要下壓,一雙天藍澄澈的眼睛引人注意。
“嗨?”晏以澈回以注視。
好像沒在學校裡見過他,記憶力一向很好的中國留學生心中疑惑。長相這麼引人注意的社員我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哇哦?”湊近一看這個以澈長得還真是不賴啊。頂著隨手順來的青道棒球帽的成宮鳴眼睛發亮。
哇哦是什麼意思?被成宮鳴戴著的青道棒球帽迷惑了的晏以澈歪了歪頭,“請問有什麼事嗎?這位同學?”
“呐,剛剛那一局的那位投手的球,應該是七彩變化球吧!”成宮鳴語出驚人,“雖然投得很稚嫩啦,但那種不規則的尾勁就是那種特殊變化球才會有的吧。”
“哦?”白發少年摸摸下巴提起了興趣,他笑了起來,“是這樣沒錯,你很懂嘛。”
金發少年驕傲的哼了兩聲,似乎開口想要說些什麼,但又住口了,不過轉而又興奮的問道:“那你是怎麼想到要幫他配出那些球的呢?他的控球應該是很不準的那種類型吧?而且就算被擊飛打者也很難打中球心,沒想到第六局桐生竟然能被投出個三上三下!”
雖然對方的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但看著眼前眼睛亮晶晶炮語連珠的少年,晏以澈也有些被感染到,他拿手指蹭了蹭鼻尖,嘴角翹起,表情生動。
“你不覺得三上三下很帥嘛?作為捕手當然想讓搭檔把對方三上三下的吧。”
成宮鳴狠狠點頭,“就是說啊!三上三下才是投手的浪漫!”
“沒錯!不管和什麼樣的投手搭檔,不管麵對什麼樣的打者,身為捕手首先要考慮的就是三上三下!就算對手是桐生也是一樣!”白發捕手的眼睛也亮了起來,“隻是可惜榮純的控球還不是太好,這一點很快就被對方發現了,要是控球好些的話或許還能再三振些打者。”
“誒~榮純?原來不是降穀嗎?”隻聽說了青道今年來了個速球投手降穀的成宮鳴摸了摸脖子,不過很快又把這些想法丟到了一邊,“所以說,以澈桑是哪個初中畢業的呀?怎麼我以前都沒聽說過,打擊也很好,明明應該會被注意到的……真是奇怪,招生經理也從來沒提過。”
成宮鳴問完問題又開始小聲嘀咕起來,而晏以澈已經發現了不對。
嗯……我是留學生這件事,應該是全社團都知道的一件事吧。白發少年看了一眼金發少年的帽子,所以這是從哪裡混進來的外校生嗎?
晏以澈一手捧著一隻手套,問道:“比起這個,這位同學,你又是哪所學校的呀?竟然混進了我們學校,不怕被抓到嗎?”
被點出外校生身份的成宮鳴腳步一頓,卻忽然發現了盲點,他不可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