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秋雲也並不著急,想收拾春嬌還不簡單,自己後頭可有夫人給撐腰呢。
她拿了妝花緞子走出來,恰好衛宜寧進了院子,小舍兒在後頭跟著。
秋雲難免有些慌亂,但很快就鎮定下來了,向衛宜寧請安。
“秋雲姐姐怎麼在這兒?”衛宜寧有些疑惑的看著她:“你手裡頭拿的是什麼?”
“這,”秋雲看了看春嬌,又看了看小舍兒,說道:“是春嬌姐送我的一塊料子。”
她之所以說春嬌而不說小舍兒,是怕說出來會讓衛宜寧覺得她在騙傻子的東西,又何況剛剛小舍兒也不在場。
“春嬌,你有料子嗎?”衛宜寧問:“我送你的那塊妝花緞子你不是拿回家了嗎?”
“那是我的,”小舍兒開了口:“我沒答應給誰。”
“不是我拿給她的,”春嬌說道:“是她自己進去拿的。”
秋雲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她可沒料想會出現這樣的局麵。
她雖然在心裡瞧不起衛宜寧,可當麵的時候卻不敢造次。
“不允而取是為偷啊。”衛宜寧的神色變得嚴肅了幾分。
“我沒偷東西!”秋雲的聲音又緊又尖,她可不能背上偷盜的罪名:“春嬌,你倒是說話呀!”
就在這時,衛宜寧湊近了小舍兒的耳邊,耳語道:“上去揍她!隻要不打臉就行了,一句話也彆說。”
小舍兒聽了猛衝上去,一把揪住秋雲的頭發,對著她的肚子和腿連踢了好幾腳。
秋雲叫的像殺豬一樣,小舍兒發了威,彆說她一個人,就是再加上兩個也一樣會被打的滿地找牙。
春嬌嚇了一跳,轉過臉去看衛宜寧,對方微微挑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春嬌心裡明白,這一定是五姑娘讓小舍兒這麼乾的。
“春嬌,快把小舍兒拉開,”衛宜寧見打得差不多了就開了口:“彆出了人命。”
此時秋雲已經被打的頭發散亂,直不起腰。
“帶她到夫人那邊去吧,”衛宜寧說道:“這樣手腳不乾淨的人可不能留在夫人身邊。”
“你不能血口噴人!”秋雲咬牙切齒的說:“沒偷就是沒偷,看我到夫人跟前怎麼說!”
“小姐,這……”春嬌一想到秋雲伶牙俐齒就有些發怵。
“這麼說是我誤會你了?”衛宜寧道:“你真的不是來偷東西的?”
秋雲聽衛宜寧改了口風,語氣也緩和下來了:“是我不懂事,跟個傻子一般見識,小舍兒昨天說的要送我緞子,今天就不承認了。”
“原來是這樣,”衛宜寧笑了:“小舍兒是個傻子,這府裡的人都知道,她的話你可不能太當真。”
又說:“小舍兒,快給秋雲姐姐賠禮,看看有沒有打壞了哪裡。”
又對秋雲說:“秋雲姐姐,你彆跟傻子一般見識,連老太太都說她跟貓狗沒兩樣,動不動就酸臉子。”
秋雲這回吃了大虧,滿肚子都是氣,可她又不能怎麼樣,這事就算拿到包氏麵前她也一樣說不清,這次隻能吃啞巴虧了。
“居然敢打我,”秋雲一瘸一拐的往回走,一邊在心裡發恨:“那五姑娘有沒有摻合進來不知道,但春嬌肯定跑不了。這個仇我一定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