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家答應了?”燕雲堂問。
“自然答應了,”燕婷貞道:“一來皇命不可違,二來他家與蘭珊姐姐的親事本就還在商議中,並沒有定準。”
既然沒有定準就不算數,皇帝聖旨已下,李家和韋家便默契地斷了前事。
至於皇帝為何會突然賜婚,外界並不清楚,所傳言的倒是有好幾種說法,可都禁不住細細推敲。
想必隻有少數的幾個人知道內情了。
燕雲堂並不在乎原因,他對這個結果滿意極了,根本不想追究緣由。
他是如此,韋家的人卻不然。
韋蘭珊倒沒怎樣,還想之前一樣平靜,既看不出高興也看不出不高興。
好似一切隨緣,不爭不搶。
但老王妃和韋蘭就不得不想追究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這也不能怪她們多心,實在是韋家女兒們的親事總是不順,
一次兩次還罷了,畢竟一家有女百家求,總不會提一門成一門。
可次次不成就有問題了吧?
韋家女兒不麻不瞎,個個貌美如花且出身高貴,何況閨門極嚴,從沒傳出過不好聽的。
憑什麼到現在一個也嫁不出去?
韋蘭一邊給老王妃倒茶一邊溫言安撫:“母親彆急,我已經托了人進宮去打聽了,想必稍後就有結果了。”
老王妃又怒又急,咳嗽了幾聲道:“我現在若不是出不了門,非要親自進宮去問問,難不成就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我韋家女兒哪一點不如彆人?要這麼一次次的被作賤!”
正說著韋蘭珠韋蘭琪幾個也走了進來,知道老王妃動氣了,趕緊過來安慰。
“二姐姐去廚房吩咐午膳的事去了,”韋蘭珥道:“母親不用擔心她,二姐姐說了她沒把這事放心上。”
“若隻是不合適也就算了,可現在成了什麼?!”老王妃心緒難平:“這是搶婚嗎?聖上不知道李家與我們議親,彆人也不知道?!依我看就是背後有人搞鬼!”
幾個女兒好容易讓老王妃暫時息怒,派去打聽事的人就回來了。
說道:“奴才問的是天恩殿的管領程瓜大人,他說李家和唐家的婚事是敬王爺求了皇上的恩典。”
“什麼?!”韋家的人全愣了。
“敬王爺什麼時候過問起這些事來?”老王妃隻覺得頭疼:“他老人家一向不問俗事的啊!”
“這個奴才就不清楚了,”去打聽事的下人說:“程管領也並不清楚。”
“好了,你下去吧!”老王妃無力地擺手:“我知道了。”
這敬王不同彆人,他是先皇的胞兄,當今聖上的親伯父。
原本他是可以被立儲的,但敬王一心清修,於皇位不並在意,所以就由他的胞弟繼位。
也正因如此,先皇時便對他格外禮遇,到了如今更甚。
端王平日裡是不參與朝政的,但凡是他有所求,聖上無不答允。
如今既然是他的主張,那麼韋家也絕不可能去找他理論的。
一來,根本見不到敬王,他不與俗人結交。
二來,打擾了敬王清修皇上一定會怪罪。
這全天下隻怕沒有敢惹他的人。,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