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回去稟報的時候,桑姨娘叫了好幾次,他才迷迷糊糊的醒了。
聽說包氏叫他出去,老大不願意,說道:“她有事就叫她過來!”
衛宗鏞說的是糊塗話,向來主母是不入妾氏房間的,更何況是晚上。
管事的隻好說夫人現在不在府裡,衛宗鏞反應了半天,才覺出不對勁兒。
隻好強睜醉眼,叫桑姨娘服侍著穿好了衣裳,外頭已然備好了車,管事的扶著他上了車,一徑來到了回馬街。
衛宗鏞到了這裡酒還沒全醒,包氏見了他隻覺得一陣氣悶。
可眼下須得他也在場,少不得忍耐著。
“你們怎麼都跑到這兒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衛宗鏞看到自己的妻兒都在這裡,且又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但顯然不是他家的產業。
包氏上前在衛宗鏞耳邊輕聲說了句話,衛宗鏞的眼睛立刻瞪得像鈴鐺一般大,厲聲反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我又沒瘋,”包氏的話裡也帶了怨氣:“你當這是什麼好事嗎?”
“封家的人呢?”衛宗鏞搖晃著腦袋四處看:“總得給個說法!”
“你以為請你來是為了什麼,”包氏自言自語道:“真是扶不上牆的……”
衛宗鏞真的隻是個酒囊飯袋,很多事情都要靠包氏一個人處理。
又過了一會兒,仁勇公夫婦到了。
包氏便對衛宗鏞道:“你下去見見仁勇公,我先和他家夫人說話。你多餘的不必說,隻一口咬定此事必須要有個交待,否則絕不乾休就是了。”
衛長安扶著衛宗鏞下了樓,封毅夫婦夤夜至此,自然知道沒有好事。
封玉超臉色鐵青,嘴閉得很緊,有心多問幾句,衛家人又到了,少不得要見禮。
衛宗鏞和衛長安的臉色也是難看得緊,衛長安對仁勇公夫人施了一禮道:“伯母,我母親在樓上,請您借一步說話。”
仁勇公夫人是繼室,一向不敢多管封玉超兄弟倆的事,知道這次一定是闖了禍,少不得要收拾殘局,因此便上了樓。
隻見包氏一臉的憔悴羞惱,便上前道:“姐姐,不知有何賜教?”
包氏歎息一聲道:“不敢,實在是沒辦法了,我家不爭氣的女兒被你家大公子誆騙至此,已然失了清白。”
“這……”仁勇公夫人嚇得頓時白了臉:“怎會如此?”
包氏上前將床上的被子揭開,指著上頭的落紅道:“女子清白是大事,我想問問夫人,咱們是去禦前評理還是去衙門經官?”
“好姐姐,此事的確是大事,”仁勇公夫人連忙說道:“隻是看在咱們兩家一向交好的情分上,還請容我們先賠禮道歉,隻要您說出條件來,我們儘量滿足就是。”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隻有把衛家應付滿意才能大事化小。
這事情明擺著是封玉超的責任,誘奸良家女是犯法的,況且名聲極不好聽。,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