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給五姑娘看座。”錢千鎰開口道:“她又不是犯人。”
端王世子開了口自然無人反駁,衛宜寧有重大嫌疑,但隻要沒定罪自然不能當犯人對待。
“五姑娘,關於錯認胞弟、毒害何姨娘、私自典當府中財務等事,你有什麼想說的?”
“宏安就是我的胞弟,我絕對不會認錯,至於後兩件事也不是我做的。”衛宜寧沉穩開口:“如果有什麼想說的,就是希望大人能夠還我清白。”
“那好我們就來一樁一樁的審理,”胡聰道:“不知三位有何意見?”
他指的是陳國老、端王世子和鐘野三人。
“說起這件事來我就有話要說了,其實我主要是奔著這件事兒來,”錢千鎰笑嘻嘻地道:“不知胡大人可有辦法審清這孩子的真實身份?”
“實話實說還真沒有,不過是盤查詰問這些常規的法子。”胡聰道。
“我這兒有個好辦法,很快就能水落石出。”錢千鎰道:“我帶來一位得道高僧,他有個辦法能讓這孩子恢複記憶,隻要他恢複了記憶不就清楚自己的來曆了嗎?”
“這隻怕不妥吧?”陳國老插了一句嘴道:“彆說這話,法子管不管用,就算他記起來了,可因為貪戀富貴不肯承認自己是窮人家出身,該怎麼辦呢?”
“您不必擔心,我必然讓他把實話說出來就是了。”辟婆羅上前說道:“我的這個辦法。俗成眠夢之法,是讓人在睡眠中不知不覺把實情說出來。都說酒後吐真言,其實人在睡著後說的也都是真話。”
“這……這能管用嗎?”陳國老還是有些懷疑。
“陳國老不用懷疑,這位番僧可是曾經給宮裡的妃子治過病的,聖上都信他。”錢千鎰道。
“那好吧,就讓他試一試。”陳國老道。
“如此便把那婦人連同她的孩子以及府裡的宏安少爺都帶上來。”胡聰道:“請高僧當眾施法吧!”
國媽媽在一旁和包氏交流了一下眼神,包氏微微搖搖頭,表示自己對這件事也沒什麼把握。畢竟這個說法實在是聞所未聞。
不一會把人都帶到了,衛宜寧見到衛宏安覺得他這些日子瘦了許多,忍不住心疼。
衛宏安到沒有表現出驚懼害怕,向眾人都行了禮,看到鐘野之後還笑了一下。
“人到了就請高僧施法吧,讓我們也見識見識。”胡聰道。
“給我一把躺椅。”辟婆羅道:“再焚上一爐檀香或安息香。”
然後他蹲下來,看著衛宏安的眼睛道:“這位小少爺,你想不想想起以前的事來?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幫你。”
衛宏安鄭重的點了點頭。
“你確定嗎?不管你身份究竟是怎樣的,你都願意記起往事。”辟婆羅再問。
衛宏安毫不猶豫的點頭:“如果我真的是衛宏安,那麼我便生死都和姐姐在一處。如果我真是禾郎,那麼便跟母親回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