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淩河。”
“你父親叫什麼?”
“衛宗釗。”
“祖父呢?”
“衛遜。”
“曾祖呢?”
“衛昶裕。”
“你不必問了,宏安背過家譜,上數十代他都知道。”衛宜寧打斷包氏的問話。
“請問各位還有什麼異意嗎?還有什麼要問的嗎?如果沒有我就要把他叫醒了。”辟婆羅道。
辟婆羅輕輕敲了一下椅背,衛宏安刷的一下就把眼睛睜開了。
“小少爺,你現在知道自己是誰了嗎?”辟婆羅笑著問他。
“謝謝大師。”衛宏安起身行禮:“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我不信這根本都是騙人的,你們一定之前已經串通好了。”付氏大聲道:“禾郎你怎麼能嫌貧愛富不認親娘啊!”說著乾脆嚎啕大哭起來。
“這位夫人,如果你覺得我是胡說,那不妨親身來試驗一下。”辟婆羅對付氏說。
“我憑什麼要試?誰知道你會對我做什麼?”付氏不肯。
“你心虛什麼?”衛宜寧笑道:“我倒想試試。”
“隻有不心虛的人才敢試啊!”錢千鎰笑嗬嗬的說道:“像我就不敢,生怕自己被問出那些風流舊事來。”
“沒錯兒,依我說這事兒也好斷定,誰若是懷疑高僧的法術不靈,那就親自來試一試好了。”鐘野道:“這就叫以身試法嘛!”
“剛才五姑娘說她想一試,不如就讓她試試,直接問一問這些事兒是否是她做的。”陳國老道。
“眠夢法是有規矩的,”辟婆羅道:“不可以詢問所犯罪行。”
“那就問點彆的,”胡聰道:“比如和何姨娘關係怎樣?”
“五姑娘……”辟婆羅為難的看著衛宜寧。
“我問心無愧不怕問,若能真的因此洗脫我的嫌疑,那是再好不過的了。大師不必顧慮。”衛宜寧淡然且篤定地說道。
“那好吧,你彆後悔們。”辟婆羅道:“請你躺到椅子上吧。”
大約一盞茶時分,衛宜寧被催眠。
“五姑娘,你同和姨娘關係怎樣?”胡聰試探著問。
“井水不犯河水。”衛宜寧答。
“可她曾經妄圖咒死你弟弟,你不恨她嗎?”胡聰問道。
“不恨。”
“為什麼?”
“因為就在這件事的前幾天,國媽媽到我房裡告訴我說,夫人把何姨娘叫過去敲打。並給了她一包藥粉,讓她下在宏安的粥裡。
後來何姨娘到老太太跟前自首了這件事,說她不想害人。夫人就說她是存心誣陷,自己根本沒有讓她做這件事,而那包藥粉其實不過是茯苓粉,根本沒有毒,之後夫人就說和姨娘包藏禍心,並叫人去她的屋子裡搜,就搜出來那魔的小木人。”衛宜寧語速緩慢地說:“我覺得這裡頭也許有隱情,何姨娘未必是真的要害宏安。況且她也沒有害成,我也不相信魘魔法真的能把人咒死,所以並不放在心上。”
幾個人忍不住看了包氏和國媽媽一眼。
“那碗燕窩粥不是你的丫鬟端給何姨娘的嗎?”雖然辟婆羅之前已經說了不許詢問犯罪的事情,但胡聰還是忍不住問了。
“小舍兒把燕窩粥放在何姨娘的桌上就走了,”衛宜寧道:“一個時辰之後何姨娘毒發,這中間若有人想下手豈不是太容易了嗎?”,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