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佐用大手擒住貓的後腿不讓它亂動。
“阿碳,阿碳……”遠處有人輕聲地叫著伴著清脆的鈴鐺聲。
關佐手裡的貓兒聽了不由得轉過頭去,兩隻耳朵警惕地轉動著。
然後開始喵喵大叫起來。
韋蘭琪自然認得自己貓兒的叫聲,連忙循著聲音找了過來。
走到近前才看清關佐倒提著貓的兩隻後腿硬邦邦的站在那裡,見了她微微側過了頭,似乎有些彆扭。
韋蘭琪連忙走上前把貓兒抱過來,輕聲訓斥道:“誰準你到處亂跑的?!再這麼不聽話不給你吃小魚乾。”
那隻貓見了主人不斷地用頭去蹭韋蘭琪的手和臉,就像小孩子撒嬌一樣。
關佐用眼角的餘光打量韋蘭琪,他有好些天沒見到她了,原本無數遍叫自己死心,可再見到她心還是那麼疼,似乎一呼一吸就要耗儘全身的力氣一般。
“關侍衛,這次又要多謝你了。”韋蘭琪一派自然地說道,相比於關佐,她早已把過去的事拋到了腦後。
“不必。”關佐冷冷的說道,似乎在賭氣一樣。
韋蘭琪原本打算道了謝抱著貓就走的,可聽見關佐陰陽怪氣的便忍不住要回敬他。
於是轉過身往前走了兩步,直視著關佐問道:“關侍衛,你是在生我的氣麼?”
關佐不說話也不看她,可心跳的快極了。
韋蘭琪豈是這麼好打發的,又往前走了半步,關佐都能聞到她頭上桂花油的香氣了,所以關佐向後退了半步。
韋蘭琪不理他這些小動作,直截了當地問道:“你是生氣我上月回宮時對你說的那一番話對不對?”
聽到韋蘭琪的話,關佐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但依舊不說話。
“關侍衛,你是出了名的冷郎君,人家都說你冷麵冷心。我聽說有好多女子被你傷過心,不知你可向她們說過一句抱歉的話?”韋蘭琪問他。
“我……我一直都是這麼冷,是她們不知死活非要湊上來,怎麼能怪我?”關佐說道:“怕就怕忽冷忽熱,給了念想又澆一桶冰水。反複無常,令人發指。”
“我就是這樣反複無常的人,你現在知道啦!”韋蘭琪嘟起嘴,不高興地說道:“誰叫你不禁逗,白叫了什麼冷郎君!從今以後你千萬不要不知死活的湊上來,我也是不會道歉的!”
“你……”關佐氣結,可饒是如此生氣,看著韋蘭琪白生生的臉上滿是嬌嗔竟一句指責的話也說不出來,隻憋得胸腔生疼。
韋蘭琪也覺得心裡委屈,原本以為他是個大冰塊,怎麼撩撥都不會化,誰想這麼不經撩。反倒還給自己賴上了。
關佐本來就不善言辭,此時一肚子的話都憋在心裡,一個勁運氣。
韋蘭琪乾脆一跺腳抱著貓跑了,秋風吹起她的裙裾,飄飄然如淩波仙子,關佐的眼睛黏在她的背影上,無論如何也挪不開。
一直到韋蘭琪消失在轉角處,關佐才猛然覺得手背火辣辣的痛,看了看是被那隻貓撓了一道爪痕,已經滲出了血。,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