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栽贓誰不會(2 / 2)

畫堂歸 隻今 3409 字 10個月前

“更何況我並非沒有證據,我這裡有一張證詞,是衛宗鏞出京前寫下來的,上麵有他的簽字畫押。他告訴我說自己之所以能坐上智勇公爵的位置,是因為丁內監主動找到並暗示他可以幫他除掉我父親。他求之不得,還給了丁內監許多好處,”衛宜寧說著,指著丁內監腰上佩戴的一塊鶴鹿玉佩道:“這東西本來就是我家的,連衛宗鏞也不知道裡麵的機關。但我父親告訴過我,將這玉珮的兩麵拓印下來,一麵是個和字,一麵是個樂字。如果不是衛宗鏞賄賂你,衛家的東西如何會在你的身上?”

“這,這玉佩是奴才自己買來的,並不是誰送的。”丁內監分辯道。

“還有一件事,剛剛孫茗茗提到了徐知惜的死,”衛宜寧不理丁內監繼續說道:“前些日子我出宮的時候遇見了一個人,知道了一些事。於是知道徐知惜的死並不那麼簡單,而是另有隱情。”

“你什麼意思?”徐貴妃一聽徐知惜的事也不淡定了:“你有什麼證據?不可信口胡說!”

“我認識一位神醫,他說前些日子和朋友喝酒的時候,對方送了他一件小玩意兒,是一隻精美的香爐。神醫發現這香爐裡焚的香有些奇怪,不是尋常的香料。而是可致人沉睡的周娘子香,這種香很少見,所以一般人不認得。神醫於是問他的朋友究竟是從哪裡得來的這隻香爐,他朋友因為醉酒說了實話,這香爐是他從含嫣閣偷拿的。他是刑部的仵作,徐知惜的屍格就是他填的。”衛宜寧說道:“徐知惜自縊而死,身上沒有掙紮的痕跡,也沒有絲毫外傷,更沒有中毒。不過仵作雖然判定她是自儘,卻也有些疑惑,因為她死得太安詳了。哪怕頸骨折斷都沒有掙紮,這是有多想尋死啊!

可惜這仵作不認得周娘子香,思來想去還是判定徐知惜是自儘。而盧神醫從香灰判斷出所焚的香料,知道一個昏睡極深的人怎麼可能上吊呢?這香爐和香如今都在盧神醫手上,想要查證沒有絲毫難度。

我想起徐知惜死的頭一天晚上,我原本是想找她和解的,但還沒走到門前就見丁內監進去了,所以我就轉身回去了。

想起柔奴的死,和徐知惜極其類似。我很是懷疑丁內監故計重施,至於他為何要害徐知惜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可以問問含嫣閣的宮女,那天晚上丁內監是否是最後一個去探望徐知惜的人?”

“你簡直含血噴人!”丁內監大叫:“定是你偷出了香爐,又編出什麼周娘子香來騙人。”

“盧神醫說過了,若是吸入大量的周娘子香,且不久死亡的人,死後的骨頭會泛綠色,這個也不難查證。”

“徐小姐就算是為人所害,那也絕不是我。”丁內監道:“我對貴妃娘娘忠心不二,又怎麼會害徐家人?”

“那你就自證清白好了,”衛宜寧平靜的說:“看看能不能推翻我的證據。”

衛宜寧看了一眼徐貴妃,又看了看西北方向,徐貴妃儘管極力忍耐,但臉色還是變了變。

“你休得吵鬨,孰是孰非聖上會有論斷的。”徐貴妃對丁內監說,丁內監於是低垂了頭不再說話。

“再來說慶華公主的事,”衛宜寧接著說:“我和慶華公主先後得了天花,有趣的是,竟然有人在此期間企圖下藥害我。皇後娘娘和徐貴妃都是知情的,但查來查去,隻是將丁內監的徒弟刁蟲兒推出來頂了罪。其實是丁內監知道我進宮的目的,所以早就想把我除掉。我在宮外並未接觸到任何天花病人,就算我出於某些不能告人的目的想害慶華公主,也不可能拿自己做賭注。畢竟我哥哥就是得天花歿的,五歲的我眼睜睜看他病死在母親懷裡,那種恐懼是一輩子都抹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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