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煥春上來請安,又說了一大套客氣的話。
鐘野不耐煩的把手一揮說道:“白大人,鐘某不喜歡拐彎抹角你來我這裡是為了什麼事n快直說了吧。否則耽誤了公務,鐘某可擔待不起。”
“既然公爺吩咐了,那下官就如實說了。”白煥春的臉上依舊帶著笑,但神情還是嚴肅起了幾分:“想必您最近也聽說了京城裡有盜匪出沒,這些人很是猖狂,已經洗劫了好幾戶人家。”
白煥春說到這兒特意停頓了一下,看向鐘野,但鐘野並沒有搭話,他隻得繼續說下去。
“這些日子以來,經過多方查看,最終摸清了這一夥人的行蹤,並在前日一舉將其抓獲。這些人都是逃難來京城的饑民,其中有一個姓顧的主犯,這人雖然年輕但很是機靈。找機會到雇傭家丁的人家去,不上幾日就把這家的底細摸了個清,然後裡應外合,實施劫掠。”白煥春說道:“我們在審訊他的時候,這人交代說他分得的贓物都交給了同鄉的嶽二嫂保管,而嶽二嫂就在您府上做事,所以下官隻好前來勘察一番。並非有意冒犯公爺,實在是職責所在,無可回避,萬望公爺體諒。”
還沒等鐘野說話,嶽二嫂就嚇得腿軟,撲通一聲癱倒在地上,哆嗦著說道:“那顧六居然做了盜賊?我是真的不知道。他隻是找到我說有些祖傳的物件要我替他保管,我若知道那些是賊臟,說什麼也不會碰的。”
鐘野一見這情形,就知道嶽二嫂是被人給誆了,她一個婦道人家沒什麼見識,再加上同鄉的關係,自然就沒往壞處想。
但事已至此,京兆尹都親自到了,總得有個交代才行。
於是對嶽二嫂說道:“你也不要慌,把那些東西拿出來讓白大人過目,若認定是賊贓交公便是,所謂不知者不罪,官府自然會審理清楚的。”
嶽二嫂聽鐘野對她這麼說,稍微放下心來,又見白煥春也並不如何的疾言厲色,於是掙紮著起身,去到自己房中把顧六托她保管的東西拿了出來。
那些東西用布包包著裝在一個匣子裡,嶽二嫂並沒有打開看過。
白煥春手下的官差把匣子接過來打開,仔細辨認了一番說道:“這些東西的確與所報的失物相吻合,不過最好還是要失主認一認更好。”
白煥春見東西找到了,便對鐘野說道:“還請公爺行個方便,讓我把人先帶回去,等他們當堂對質過了再請她回來。”
“公爺……”月二嫂一聽公差要帶她走立刻就慌了,眼巴巴的看著鐘野求救。
但鐘野知道這是必走的流程,於是便安撫她道:“你就隨白大人走一趟吧,上公堂不等於有罪。你充其量隻是個證人身份,到那裡把話說明白也就是了,有一說一,該怎樣就是怎樣。”
“二嫂彆怕,不過就是問幾句話而已。”冬瓜也在一旁安慰她:“問完話你就可以回來了。”
嶽二嫂聽他們兩個都這麼說,不像之前那麼害怕了,又想到事已至此,也沒有彆的選擇,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
白煥春隻叫嶽二嫂在後頭跟著,並沒有給她上刑具,也沒讓人押送,小三子年紀小離不得母親,也跟著嶽二嫂一同去了。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嶽二嫂這個同鄉可把她給坑慘了。彆的不說,就是被關一宿也夠她嗆的。”冬瓜搖著頭說。
“要是沒意外的話,也就過一堂,簽了字畫了押就好了。最多警示她幾句,難不成還能把她劃成共犯不成?”葫蘆甩手說道。
“你們兩個明日勤打聽著,記得給二嫂送飯。”鐘野說道:“時候不早了,關了門睡吧。”,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