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宜寧忙說:“祖母已經賞賜我許多東西了,這個太貴重,還是您留著吧!”
“給你的你就拿著!”朱太夫人歎道:“我這一生看似富貴實則孤苦,原本以為晚景必定淒涼,可沒想到有你們姐弟兩個爭氣的孩子,我也算知足了。以後你同鐘公爺必定會有更深的福運,你不要總惦記我們。”
衛宜寧看著祖母和幼弟,想著自己出嫁以後,家中隻剩這一老一小,雖有下人侍奉終究自己不能時時在身邊照顧,不免傷感,哽咽道:“多謝祖母吉言,孫女會時常回來看您的。”
“好孩子彆哭,”朱太夫人忍著淚道:“哭花了臉可不好看。”
這時有婆子進來說道:“老太太,催妝曲已經奏過九遍了,姑娘得上轎了。”
朱太夫人打起精神說道:“彆誤了吉時,伺候五丫頭上轎吧!”
於是左右兩個丫鬟攙起衛宜寧,喜婆過來蓋上蓋頭。
衛宜寧懷抱著銅鏡,倒退著走出房門。
她今日自從下地起便不能踩地,所踏過的每一步都要鋪上紅氈,包括從智勇公府一直到超勇公府這條路。
迎親的隊伍整齊的在府門外等候,鐘野騎在五花馬上,大紅金錢蟒的喜服穿在身上,金冠束發,又威風又喜慶。
五花馬今日也被裝飾的格外精神,除了全新的轡頭鞍韉,脖子上還掛了老大一朵紅綢花。
看到衛宜寧的身影轉過影壁,鐘野連忙下馬親自上前掀起轎簾。春嬌和林媽媽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抿嘴笑了,這說明鐘公爺真的十分看重他家小姐。
衛宜寧上轎後,鐘野才回身上馬,司儀高喊“起轎”,迎親隊伍緩緩向前。
沿路有眾多百姓觀看,鐘野民望甚高,眾人都紛紛誇讚。
等到了智勇公府門前,吹鼓手分列兩旁,依舊奏樂不停。
而鐘野則下了馬,來到衛宜寧坐的轎子前。
喜婆拿過一匹紅綢,中間綰做一朵大花,由新人各牽一頭。鐘野在前,衛宜寧在後,緩步進入府中。
此時眾賓客已然都到了,觀禮者達上千人。
冬瓜和葫蘆二人今日也穿著簇新的衣衫,被人群擠來擠去。
冬瓜嘿嘿笑著說:“真想不到咱們府裡也能這麼熱鬨,若是放在以前,隻怕連十個人也沒有。”
“此一時彼一時,如今咱們公爺是什麼身份?!跺跺腳京城也要顫三顫的主兒,誰不上趕著?”葫蘆似笑非笑道:“如今巴結你的人不也多了?前兒沈伯爵家的總管不是還要請你去醉仙樓?”
“嘿嘿,我不去,”冬瓜把頭一搖:“喝花酒我可不在行。”
這時司儀開始唱禮,兩個人便不說話了,喜滋滋的看著鐘野和衛宜寧拜天地。
“公爺找好擋酒的人了嗎?”稍後葫蘆問。
“咱們公爺那酒量還用彆人替?”冬瓜道:“不把敬酒的都喝趴下才怪!”
“你個饢糠的!”葫蘆恨道:“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日子,公爺就算再能喝,今天也不能多喝。”
“那是為什麼?”冬瓜不解。
“你自己慢慢想吧,我去找找燕八爺和關家兩位爺,”葫蘆翻了個白眼道:“省的到時候抓了瞎。”,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