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野走後的第三天,皇後便將衛宜寧召進宮去,怕她心情不佳特意開導她。
“好啦,宜寧婷貞,你們兩個到院子裡轉轉去,現在桂花開的正好,在我們跟前兒還拘得慌,不敢說不敢笑的。”朱太夫人非常體貼的說。
燕婷貞是新婦,尤其是在婆婆跟前,自然要恭敬有加,衛宜寧就不須如此了。
兩個人從朱太夫人的上房出來,就去了衛宜寧之前住的院子。
那院子裡本來就有一棵桂花樹,長了幾十年了,如今花開的正好,遠遠的就能聞見香氣。
“三哥哥最近忙不忙?”衛宜寧和燕婷貞一邊攜著手一邊說話:“改天到我們府裡頭去,我們新聘的廚子做的一手好點心。”
“我早就想過去的,就是這陣子一直不得閒。”燕婷貞說道:“鐘公爺可寫信回來了?隻怕還沒有到涼州吧?”
“就算到了寫信回來也是要些日子。”衛宜寧低頭看著路說:“可能還得再等等。”
“若是我家那位去了前線,我一定擔心死了。”燕婷貞把衛宜寧的手握的更緊了些:“隻怕一時一刻也靜不下來,隻想跟著他一起去。宜寧,你是不是也想跟著鐘公爺去涼州?”
衛宜寧沒有說話,她心裡當然是想的。
“宜寧,我覺得你和以前變得不一樣了,”燕婷貞說:“如果是以前的宜寧,眼睛裡不會有這麼重的愁。”
“你這都看出來了?”衛宜寧失笑,她也覺得自己變得多愁善感了。
“我不是說這不好,”燕婷貞由衷道:“不過你若因此傷神就不好了,如果換成以前的,你隻怕早就已經追隨鐘公爺而去了。以你的膽識才乾,還會助他一臂之力。”
“我怕自己會拖他的後腿,”衛宜寧如實說道:“如果我在他身邊隻怕他會分心。”
“分心或許多多少少會有,可你是衛宜寧啊,我們大家都說你是女諸葛。”燕婷貞道:“你不是隻會做針線的弱女子,一般男子尚且不如你呢!若是你真去了前線,隻怕還會立下大功呢!”
兩個人正說著話,衛宏安從那邊走了過來,向兩個人行了禮。
“怎麼今天小王爺沒來?”燕婷貞笑問:“你們兩個從來都是焦不離孟的。”
“三嫂不知道嗎?應爵也進宮去了。”衛宏安淺笑回答。
“怎麼幾天沒見你好像又長高了?”衛宜寧疼愛地摸了摸弟弟的頭:“最近又去向燕大人請教了嗎?”
燕肯堂如今依舊在禦史台任職,衛宏安還是跟隨他學習。
“前日才去過的,”衛宏安說道:“等祖母過完壽辰再去。”
“小孩子我也見過不少,像宏安這樣的可真少見,”燕婷貞說道:“我七哥說他實在難得,將來必是棟梁之材。”
“你可彆誇他,小孩子不知道深淺的。”衛宜寧趕緊攔道:“咱們去那邊坐著,正好借著桂花的清香喝茶。”:,,,,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