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武將軍看向爻王,後者眉毛都不動一下:“渠宗長遠來是客,哪有對客人打生打死的道理?”
雖說玉泉宮武鬥允許明刀明槍,但渠如海身份特殊,又是來作客的,真要是被打殺在這裡,羅甸國哪肯善罷甘休?
爻國的規矩,羅甸哪裡能認?
重武明了,向渠如海抱拳:“請。”
渠如海嗬嗬一笑,大步離席。
青陽換了個坐姿,以手支頤,目光從重武將軍身上掃過,順便看了賀靈川一眼。
一個是新晉鎮北大將,一個是羅甸國左宗長,地位皆非前麵幾組武者可比。
何況這兩人去了北線,將來很可能就是戰場上的對手。
如今他們要提前在這裡見真章,那不是老有看點了?一時間場上場下都趕著下注。
古瑄挪過來問賀靈川:“這一次,你看好誰?我跟你下。”
賀靈川則問宇文鏞:“宇文兄呢?”
這是真不好選。宇文鏞撫著下巴猶豫了一小會兒,還是道:“我選重武。”
這兩人修為出眾,又都是統兵大將,宇文鏞其實摸不準他們誰能贏;並且爻王下令“點到為止”,那麼戰場上的很多殺人技就不能拿出來了,更不好評估。
不過重武將軍很快就要成為宇文鏞的同僚,兩人同鎮北疆,成天低頭不見抬頭見,他要是押渠如海勝,未免有傷同僚感情。
賀靈川叫來宮人一查,渠如海的賠率高得驚人。身後這些爻國官員,通常都押重武將軍勝。
他們或許不喜歡重武,但一定更討厭渠如海,這是立場問題。
反過來說,重武將軍的賠率太低,如果押中了重武將軍,投一兩銀子最多也就賺不到一錢。
“這能有什麼搞頭?”賀靈川連連搖頭,“這樣吧,反正我不是爻人,我來押渠如海勝出好了,還有沒有人跟我對盤?”
說罷,他抓出銀票鋪在桌上,一張張排開!“這裡是二千兩銀票!”
古瑄:“……”
這麼隨意的嗎?
二千兩,這在天水城都能買到好宅子了,但不是中心城區。眾人聞聲一看,有對手盤了,於是底下的小官兒又紛紛下注,都押重武獲勝。
既正確又能多賺點錢,何樂不為?
賀靈川也笑得敞亮。再問一下,渠如海的賠率已經上升到四倍,也就是說,隻要渠如海打贏了,賀靈川就能賺到八千兩銀子。
爻王和青陽都往他這裡瞥了一眼,不吱聲。
古瑄則道:“我跟賀兄,也是一千兩。”
咻地一下,一百萬錢就押出去了。
“就不怕你的錢打水漂?”賀靈川著召開宮人,又掏出一疊銀票,“再押平手,三千兩。”
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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