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娘,爹去哪了?咋還不回來?”童梓瑤有一些心虛,彆開眼,一邊給王夢璿把脈,一邊瞎扯。
王夢璿笑而不語,老娘就這麼看著你,看你是不是心虛?
童梓瑤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哦……”
王夢璿:“……”
臭丫頭,長本事了。
嗬……
我就是隨口問問,誰先沉不住氣誰就是心虛。
童梓瑤不敢和王夢璿對視,美人教官素有冷美人的美稱想當年不知有多少小夥子折服在她的本事之下?
“臭丫頭,瞎想啥?掐死老娘了。”
“娘,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童梓瑤,你個小王八犢子,敢欺負阿璿。”白福生風風火火從外麵衝進來,一顆心差點跳出來。
“閉嘴!”
“滾!”
童梓瑤和王夢璿異口同聲嗬斥。
“老子……”
“滾!”王夢璿臉色驟變,眼眸一縮,“你想死?”
白福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我這不是著急嗎?”
“滾不滾?”王夢璿一口老血差點噎死,個死腦筋的臭男人,想害死她和囡囡嗎?
童梓瑤的眼眸也冷了下來:“爹,說話注意分寸,彆到時候**的都不知道。”
想都不想直呼其名,以為彆人都是大傻子?老男人即便聽到也不會多說什麼,萬一被有心人知曉,他們一家三口豈不是被人當成怪物?
總不能一輩子躲在空間不出來吧?
白福生擰眉,狠瞪了童梓瑤一眼,孽徒。
童梓瑤轉身走出房間,慢悠悠朝著廚房走去。王夢璿冷著一張臉不說話,看也不看白福生。
男人臉上漲紅:“阿璿,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王夢璿不語。
“阿璿,實在是那孽徒……”意識到口嗨說錯話的男人,深吸一口氣,繼續巴拉巴拉道歉。
嗓子眼都乾的冒煙了,女人連個眼角都懶得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