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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嬸一嗓子嚇壞了劉建設,腦瓜嗡嗡直響,想爬起來卻渾身癱軟,不知磕壞了哪裡。
劉建設怒瞪著劉嬸,死婆娘,想害死他嗎?
劉嬸眸光微閃:“老頭子,你咋這麼心狠手辣?錢嫂子不過是給咱們兵子說個對象,你不同意就算了,咋能動手動腳?
“噗!”劉建設一口老血,差點要了老命。該死的婆娘,還磨嘰個啥?
救人要緊。
劉嬸冷冷看了劉建設一眼,“他爹,你好好躺著休息,我去喊人。”
劉建設心中咯噔一下,“咳咳……你……”死婆娘,你乾啥?
劉嬸不等劉建設把話說完,扭著肥碩的身軀,蹬蹬噔朝著門外跑去。
笑話,此時不喊人,啥時候喊人?
劉建設眼睜睜的看著劉春草跑了出去,心沉到穀底。該死的婆娘,就不該對她心慈手軟。
“砰!”
“哎喲——”
劉嬸一出門,就和來人撞了個滿懷,一聲低咒,不長眼的東西。
“姑姑!”來人正是劉嬸娘家的外甥,劉玉河。鷹鉤鼻,一對老鼠眼放著精光。個頭不高,有點地中海。
劉嬸長長籲了一口氣:“訶子,你咋來了?”
“嘿,姑姑,不是姑父說有人找活嗎?”劉玉河眼珠咕嚕嚕亂轉,不敢說實話。
他姑父劉建設的確去找了乾活的人,不過找的不是他,而是他堂哥,劉玉清。
劉玉河躲在一旁,聽到二人的對話,火冒三丈,氣衝衝來找姑姑,給他做主。
哼!
臭老頭個老古板,總是看他不順眼。
劉嬸眼眸閃了閃:“咳咳,訶子,趕緊回去,姑姑還要出去一趟。”
“姑姑,我們的關係最近,是不是?有啥事快告訴我,咱們才是一家人……“劉玉河花言巧語,幾句話就把劉嬸哄得暈頭轉向,把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啥?我姑父,呸,那個老東西咋這麼惡心?”劉玉河氣得破口大罵。
劉嬸低著頭,滿眼不屑,這個侄兒正好用來……
“姑姑,我幫你出氣!我們快進去,收拾那個不要臉的老東西。”劉玉河早就惦記上劉建設好大兒劉兵郵寄回來軍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