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淩櫪。“
一聲高呼,將夏淩櫪從虛幻徹底拉回了現實。
夏淩櫪呆愣在那,久久沒有辦法回神。直到那匹駿馬在眼前嘶鳴,夏淩櫪才驚覺方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舅……舅舅?怎麼是你?”
”不是我是誰,你連自己中了迷魂煙都不知,從小教你防毒避毒你都學到何處去了。“
陸以海翻身下馬劈頭蓋臉先罵了夏淩櫪一頓,而後擋在夏淩櫪的跟前,雙手背後眼睛掃視過周遭的一切。
“還不快整理整理,好在今日隻有我瞧見了此事,若是傳出去,指不定朝廷那些官差如何笑掉大牙。”
“是,舅舅。”
要說夏淩櫪也算是個不可一世的權勢子弟,可即便如此,他最為害怕的還是這個舅舅。
無他,隻因著這個舅舅特彆寵愛陸以沫,但凡有惹陸以沫生氣的,哪怕是他的親外甥,他也一個都不放過。
所以,自小卓越優秀的夏淩櫪,在記事起的童年直至現在,看到陸以海的時候他還是瑟瑟發抖,不敢大聲回應。
“你娘他們呢,還有你妹妹現在人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