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飯菜已經準備妥當了。”
“好,沫姨,來咱們走,先去吃飯。”
“好。”
陸以沫由風牧馳扶著緩緩起身。
站在不遠處的風驚棠和西陵澈二人瞧著風牧馳和陸以沫如此親近,未免暗了神色。
也就在這時,陸以沫卻停下了腳步,仰頭看向他們的方向。
“六皇子,風驚棠,還不快過來。”
西陵澈麵色一喜,馬不停蹄的小跑到陸以沫的身旁,怯怯的喚了陸以沫一聲。
“沫姨。”
“都是自己人,還這麼拘束做什麼,傻傻的站在那,你是將沫姨當外人嗎?”
西陵澈連忙搖頭。
“絕不是。”
“那呆會就多吃一些。早前我在風影樓用過膳,瀧兒嘴叼的很,她尋來的廚子飯菜一貫燒的極好,準保你吃了一碗還想再吃第二碗。”
“好。一定多吃。”
“嗯,乖,快過去吧。”
“好。”
人活久了,什麼景象都能瞧的見,都卸下偽裝不再在他們麵前裝傻子的西陵澈竟然還能在陸以沫麵前露出如此純真的表情。
風牧馳和夏淩櫪二人站在那驚訝的連嘴巴都張開了。
西陵澈才過去,後頭的風驚棠才扭扭捏捏的踱步過來,看向陸以沫時滿臉都是拘謹。
“怎麼,你不認得我就不喊我沫姨了。”
“不……不是……沫……沫姨。”
風驚棠哪裡曉得陸以沫這麼自來熟。他從小就沒有感受過多少的母愛,跟著謝共秋過的都是打打殺殺的生活,就這一身的武藝也是日日練習才有的結果。
謝共秋嚴厲的很,一點關愛都不曾給過風驚棠,不管受了多重的傷,他都是自己照顧自己,自己安慰自己的。
陸以沫突如其來的一句叫他受寵若驚。
他分的清楚,陸以沫隻有將對方當作是自己的人了,才會讓對方稱呼她為沫姨。
“今日叫了這一句也不好再改稱呼,日後就都這樣叫吧。這一路一定累著了,呆會也要多吃些東西,等回了陸府,沫姨命人給你準備一間廂房,你就和風牧馳一樣一起在陸府住下。”
“要不是你及時過來通知我們,檀兒和孩子會怎麼樣沫姨都不敢想象。”
“我……我……”
陸以沫的誇讚和熱情叫風驚棠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他可以在麵對夏檀兒時用儘心機,也可以在麵對風牧馳時吵吵鬨鬨,可唯獨麵對初初見麵就因著他自己而用真心待他極好的這位長輩,他不曉得用何種方式回應這樣的熱烈。
“我什麼我,沫姨都這麼說了,你道個謝不就完事了,還這麼扭扭捏捏的真不是男人。再說了,你都成了檀兒的護衛,你不住在陸府你住在哪裡,是個男人就痛快一點,跟沫姨道謝後咱們就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