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是陸家這樣頂級的世家,也害怕有一日會被有心人算計。
尤其是孩子現在還這麼小,日後的變數太多。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長輩護著安寶,那也是陸以沫和夏檀兒喜聞樂見的事。
“真……真的嘛?檀兒,他真是因為瞧見本宮才笑的?”
北陵拓受寵若驚,因有幾分不確定,他轉頭看向床邊的夏檀兒求證。
“娘從孩子出生起就一直守著孩子,孩子見過什麼人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她自當一清二楚。再者她何必在你麵前說這種謊話。”
“說……說的也是。”
得到夏檀兒肯定的回答,北陵拓看向繈褓裡的安寶眼神愈發柔和。從那個肚皮裡會嚇他的“怪物”變成一個活生生會對著他笑的人,生命可真神奇!
“檀兒,孩子取名了嗎?”
“還沒,生完孩子後累的慌動不了腦子,等緩一緩後在想吧。乳名到有,喚做安寶,八皇子殿下可以先喚他這個名字。”
“安寶,平平安安一生順遂?”
“就是八皇子殿下想的這個意思。”
北陵拓難掩心中的喜悅,當下一遍又一遍喚著安寶的乳名,直到安寶癟起了嘴下一秒哭聲振天動地,他才一臉驚恐的停了下來,手足無措的看向陸以沫。
“本宮也沒惹他,他怎麼好端端哭起來了?”
“許是餓了,奶娘抱著孩子去吃奶。”
“是,夫人。”
見奶娘將孩子抱過去後,好幾雙眼睛一路盯著,直到奶娘坐下來喂奶後才收回眼睛。
陸以沫朝紅袖使了個眼色,紅袖點頭拿起一塊緞子匆匆走到奶娘的身旁,將緞子蓋在奶娘的身上,借著為奶娘遮擋的由頭時刻盯著奶娘的舉動。
這頭有自己人守著放心,陸以沫和北陵拓幾人才將注意力放在夏檀兒的身上。
等了好一會後,穀主總算收了脈枕。
陸以沫忙掖起被子蓋在夏檀兒的手臂上,確認裹嚴實吹不到一丁點風後,她才問向穀主。
“穀主,檀兒的身子怎麼樣。”
“氣血虧損,身子稍顯孱弱,不過這都是婦人生產後常見的,呆會老夫開些藥,隻需在月子期間三餐不落的飲著,便能補的回來。”
“檀丫頭,切記莫憂思過重,莫勞累身體,該好好養著才是。”
穀主看了夏檀兒一眼,眼裡的深意呼之欲出。
這一胎懷的有多不容易夏檀兒自己不會不知道,當初先兆流產為保孩子用了不少的手段,那耗費的都是母親的氣血,就算有神藥作輔,可吸收的還是母體的營養。
就算夏檀兒現在脈象平穩,隻覺出氣血虧虛,那也要好好養護自己的身子。
“穀主的提醒檀兒牢記於心,自當愛護好自己的身子。”
“可彆隻是嘴上說說,還得做到才是,你一貫會敷衍老夫,背地裡偷偷行事都不知道多少回了。”
穀主一臉子的不信,以夏檀兒這性子要是真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但確實也架不住夏檀兒實在足智多謀,而朝堂廟宇間用心險惡之事極其繁多,這些找上門來的事也沒有辦法避免,他也隻好多在旁多費心照顧了。
不過該有的提醒還是得有的。
“要不然怎麼能顯出穀主醫術高明,穀主神醫之稱名副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