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慣會耍貧嘴。”
穀主輕敲了下夏檀兒的小腦袋,看似責怪,可嘴角的笑意卻怎麼都收攏不住,明擺著被夏檀兒哄的很是開心。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勞煩穀主費心。”
“什麼事?說來聽聽。”
“想請穀主給安寶配一些能夠避毒避蚊蟲……最好能避蠱毒之類的香囊或者藥丸,可以隨身攜帶的那種。”
聽至此,陸以沫猛然點頭。
“對對對,是要配一些,穀主需要什麼藥材隻管去府裡的藥庫去取,所需的花費報給府裡的管家就好,一切由陸府承擔。”
穀主聞此轉頭看向夏檀兒。
避毒避蟲倒是小事,但關鍵的是夏檀兒竟提到蠱毒二字。
難道說,夏檀兒是察覺到有那裡不對勁之處?
但礙於現在還有外人在場,穀主到底不好明說,隻先應下此事,等過會再找夏檀兒仔細問問。
“小事一樁,花費不了什麼功夫。既然要配,索性老夫多配一些,府裡人人皆可戴著。”
“有勞穀主了。”
“老夫先著手配藥,檀丫頭你先好好歇著。”
“娘,替我送送穀主。”
“送什麼送,又不是不過來了,這麼見外作甚,老夫走了。”
穀主的性子一貫直的很從來不矯情,夏檀兒和陸以沫早已經習慣,目送穀主出門後,陸以沫才坐回夏檀兒的床旁。
彼時安寶也吃飽了,被奶娘抱了回來。
陸以沫雙手接過,轉而將孩子抱到夏檀兒的跟前。
“檀兒,你看安寶吃完了就睡,睡的多香呀。”
這還是夏檀兒頭一回真正看清了安寶的相貌。他們說的不錯,眉眼真的同她極為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哪怕現在閉著,都能瞧出那一雙鳳眼眼尾上翹的傲氣。
夏檀兒勾起滿意的嘴角,盯著安寶看了好一會,才轉頭看向陸以沫,下意識的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不讓自己吵醒安寶。
“這段時間娘時刻守著孩子一定很辛苦,謝謝娘。”
“說什麼話呢,這也是我的外孫子,你還是娘的女兒,娘照顧你們不是應該的。”
親口聽到夏檀兒的道謝,陸以沫說不感動那是假的,可當著外人的麵流淚為免太過失禮,她忍著鼻頭傳來的酸意,將孩子交到了奶娘的手裡。
可就在她站起的時候卻再也忍不住鼻頭的酸意,北陵拓站在一旁都能聽見她此刻的抽泣聲。她捏起手絹捂在鼻尖,緩解了好一會後才從奶娘手裡將孩子接了回來,轉過頭看向夏檀兒。
“檀兒,娘先抱著孩子回去,你好好休息。”
“八皇子殿下,告辭。”
“陸夫人慢走。”
夏檀兒下不了床,送陸以沫出門的任務就交到了北陵拓的身上。
北陵拓將陸以沫送出門後,在門口張望了一眼,確定這一眾人離開了院子後又回了夏檀兒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