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主張了好一會的嘴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直喘著粗氣努力調勻自己的呼吸。
見此,陸以海忙端了一杯茶水遞到穀主的手邊。
穀主連忙飲下,才得以喘過氣。
“老夫走到半路突然想起一件事,便急忙趕了回來。”
“何事能讓穀主如此著急?穀主慢慢說。”
“也同方才的事相關。被請來書房之前,老夫才從檀丫頭那出來,本來老夫還不以為意,可在你們這見到蠱蟲後老夫才後覺出有些不對勁。”
“檀兒?檀兒怎麼了?”
東陵九一聽見穀主提到夏檀兒,往日的冷靜自持頃刻間湮滅,著急的追問夏檀兒的情況
“九小子,你彆著急,檀丫頭和孩子都沒事,你待老夫先將話說完。”
東陵九雖止了話,可緊皺的眉頭還是泄漏了他此刻的擔憂。
“方才檀丫頭請老夫給孩子做個防毒防蟲的香囊,說可以掛在孩子的身上避免蚊蟲和有心人下毒。”
“這些倒也是尋常之事,老夫自然爽快的答應下來。”
“可到書房後見你們提起蠱蟲一事,老夫這才想起檀丫頭說香囊時還交代了要有避蠱毒的功效,你們說檀丫頭她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才特意跟老夫提起?”
陸以海和東陵九再次麵麵相覷,以他們對夏檀兒的了解,她不可能會知道這種事,哪怕她是現代人……
說到這裡,東陵九再次意識到什麼,恍然大悟一般看向陸以海。
“舅舅,回程的時候檀兒也問過本王關於蠱毒和北陵的問題,看來檀兒確實比我們早一步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之處。”
“此事先莫伸張,九小子你尋一個恰當的時候問問檀兒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好。”
陸以海轉眸看向穀主。
“勞煩穀主將這樣的香囊多做些,人手一個以防萬一,至於所需的藥材和費用,穀主隻管從府裡支取,有任何需要找管家福伯便是。”
“檀丫頭她娘也說過這些,陸將軍放心,此事包在老夫身上。”
“多謝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