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謝九皇叔。”
夏檀兒道謝一聲,慌亂的轉回身,朝內走去。
可背過身時,手卻忍不住蜷在胸口,指尖觸了觸掌心殘留的餘溫,有些許的不舍。
唉……如果她有罪,請直接懲罰她,而不是讓東陵九用這樣肆無忌憚的溫柔一步一步讓她淪陷,她的心牆縱使再高,再厚,總有一天也會慢慢的融化的。
夏檀兒歎了口氣。
忙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清醒一些。
行醫的時候,可不能被這種事情分神了。
她止住腳步,吐了一口濁氣。
又深吸一口氣。
直到眸子再次堅定。
這才邁步走了進去。
“站住,你是誰?”
“我是先前救治二皇子的大夫,方才來報,說二皇子出事了,我才匆匆趕來。”
說著。
夏檀兒遞上一份名帖。
這名帖是她先前特意準備的,就為了能夠隨時拿出來,讓對方記住自己。
那侍衛接過瞧了一眼。
還是一臉質疑,攔著她不讓進去。
不過這一點也不能怪侍衛。
上一回來,行宮這裡亂糟糟的,根本沒有人理會她。
所以,能認得就怪了。
可是,也不知道南陵暮怎麼樣了。
再不進去,就怕會出事。
無奈之下。
夏檀兒隻能掏出方才東陵九給的玉牌。
她真的萬萬沒想到,這麼快就會用到這個東西。
“那這個玉牌可以嗎?”
那侍衛接過一瞧。
眸子一睜。
忙朝著夏檀兒下跪。
“屬下多有得罪,還請神醫諒解,神醫快快請進,南陵二皇子還在房中等著神醫。”
啊……這個隻認權利的社會啊……
夏檀兒默默的收回玉牌。
側眸瞧了侍衛一眼。
罷了,罷了,他不過是奉命行事,履行職責而已,沒有計較的必要。
“起來吧,麻煩你將我領進去,還有,此事切莫聲張。”
“是,神醫。”
侍衛叮囑了旁邊的守衛一句,再次看向夏檀兒。
“神醫,請隨我來。”
夏檀兒點了點頭。
跟著侍衛入內。
隻是提著藥箱,跟著走在小徑上,時不時的就有一堆太監宮女看向自己。
還議論紛紛,各種打量。
這般奪目的感覺,她還真有些不習慣。
“不過……這行宮伺候的太監和宮女,是不是多了些?”
就是皇後和貴妃宮裡的,也沒有這麼多人。
她想起原主以前也是跟著娘親入宮見過世麵的。
真的,相比起來。
南陵暮這裡伺候的人,簡直多多了。
“小兄弟。”
“是,神醫有什麼事?”
走在前頭的侍衛停下腳步,畢恭畢敬的詢問夏檀兒。
“我問你,這些太監和宮女,都是隻伺候南陵暮的?”
“回神醫,自然不是,不日後,東陵要舉辦九州盛會,屆時各國的皇子公主皆會前來,這些太監和宮女,是九皇叔早早安排到行宮提前演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