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稍稍透出些風,這些輿論就會如同瘟疫一樣在百姓之中放肆傳播,至於最後傳成什麼樣就不得而知了。”
東陵九忍不住勾起唇角,夏檀兒說了這麼多不就是不想要答應那兩個承諾嘛,凡事都有商量的餘地,更何況對他而言承諾一個也足夠了。
“本王真是怕了你了,以前也不見你使這些小心思,不過檀兒,你應該懂得禮尚往來的道理,萬事可不能把人逼得太死,鬆弛有度才能更好的拿捏人心。”
說著,東陵九伸手寵溺的點了一下夏檀兒的鼻尖。
“一個承諾總該答應本王,這是最後的底線,再讓下去本王太虧了。”
“那你得告訴我究竟是什麼承諾才行,要不然……倒也不必仔細詢問九皇叔,風牧馳的風影樓不也是……啊,疼!“
話還沒說完,東陵九醋的掐了一把她的腰肢。
“不準去找風牧馳。”
“這個不準,那個不準,什麼是準的,你也太霸道了。”
“你第一天才知道本王霸道?你的眼裡隻準容得下本王一個人。”
東陵九挽住夏檀兒纖細的腰肢將人往自己的懷中一帶,夏檀兒整個人騰空而起穩穩的落到他的大腿之上。
夏檀兒側過頭抿了抿嘴……真沒想到九皇叔說起情話感覺有點變態。
這以前看各種言情小說電視劇啥的,當時帶入進去的時候覺著還挺浪漫,現在輪到自己了,真覺著這話越發有點矯情,亦或許是因為沒有同先前那樣喜歡東陵九。
夏檀兒無視方才東陵九的軟語,反摟住他的脖頸。
“九皇叔還沒說究竟是什麼承諾。”
對於一門心思隻想搞事業的夏檀兒來說,不擇手段也是一種手段。
東陵九見夏檀兒難得這麼乖覺,又加之兩人剛剛和好覺著有些話趁著這個機會說出口也是極好的。
他將手輕柔的放在夏檀兒的小腹之上,另一隻手繼續摟著腰肢卻是微微加重力道收攏著,仿若將自己的整個世界抱在懷裡。
東陵九好似撒嬌一般,整個腦袋貼到夏檀兒的肩頭,像一隻卸了爪子的小貓咪一樣同她親昵一番,才將心中的話順勢說出口。
“本王隻要你承諾不管是什麼原因不管是在什麼情況下,哪怕是要出去都要時時刻刻記著本王,不能忘記本王,不能辜負本王,最後都要回到本王的懷抱中。”
這得是什麼癡情男能說出來的話,好似她才是那個朝秦暮楚勾蜂引蝶的渣男在騙某個無知少女。
夏檀兒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她真的萬萬沒想到東陵九還有戀愛腦的潛質。
“可是……我腹中已經有了孩子……這個孩子遲早會成為你我之間的矛盾,是矛盾就肯定會爆發,你我一定會因為這個孩子大吵一架大鬨一通,最後甚至會一拍兩散,那到時候你說的承諾我再想履行,你恐怕也不會情願的。”
她在現代的時候見的多了,哪有那種隻為了愛情的男人,就光光站在婦保科外的哪一個真心實意為老婆著想,一個個的都坐在椅子上玩手機玩的忘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