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牧馳一臉我把你看穿了的表情,在夏檀兒麵前耀武揚威。夏檀兒恨恨的瞪了風牧馳一眼,真是的,乾嘛把實話說出來!
“哪有,我雖擅長縫合傷口,但是那些女紅做的一點也不好,縫合傷口的時候針線就那個手法,但是刺繡之類的極其考驗耐心,你若是不信,咱們日後比一比,準保你也做不出來。”
“我一個大男人做荷包乾嘛,這都是女子要學的活計。”
“大男人怎麼了,大男人就不能做女子的活計嘛,你若是有心去學也一定能做成,而且男子親手做的荷包天下少有,這若是送給女子,女子必當感動而珍藏之。”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東陵九在一旁不說話,心中卻思忖了起來。
“本王要是做荷包,檀兒會不會喜歡?”
夏檀兒的嘴就是利索,三言兩語間將風牧馳堵的那是一個屁都放不出來了,想著自己處於弱勢不能再被夏檀兒給壓下去,風牧馳忙轉移話題,將自己先前困惑的問題問了出來。
“不過,檀兒你為何要在那個李應星麵前做出與平日完全不一樣的樣子,你們兩夫妻之間私下是怎麼相處的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們在外人麵前可不是這個樣子。”
“還有,那個李應星是什麼人,你跟他不是第一次見麵,為什麼我感覺你跟他好像很熟稔一樣,總覺著裡頭有一種莫名的關係。”
夏檀兒輕笑,風牧馳還不算太天真過頭。
“你倒是心細,還能察覺到這一點。”
“那是自然。”
夏檀兒一誇,風牧馳當即拍胸脯誇誇然,而後他又一臉困惑的看向夏檀兒,等著她開口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