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笑過後,馬車車輪碾壓著青石板繼續朝前駛去。
司徒謙用另外一隻手半撐起身子,一臉凝重的看向馬車離去的方向。
“哼,也就會這麼點醫術而已,其他比試上能耐我何!“
在軍營裡摸爬滾打數來年,脫臼這種事都算家常便飯了,這點小傷還用的了上門去求他?
司徒謙不屑的輕哼一聲,故作淡定的在眾人麵前站起身子,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隨後伸到另外一側的肩頭,用力一掰,隻聽得骨頭一聲脆響,可下一秒,手臂還是無力的垂在自己的身側。
“怎……怎麼回不了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可不管司徒謙忍著劇痛試了多少遍,那隻胳膊還是這樣子垂在身側連抬都抬不起來。
馬車上。
風牧馳跟個剛剛學會說話的小孩子似的,帶著一臉的崇拜不停追問著夏檀兒。
“檀兒,你方才用的那叫什麼招式,快教教我!”
“你武功高的很,學這個做什麼,隻是簡單的防身術而已,適合我這種不會武功的人。”
“招不在差管用就行,這比起那種掏襠之類的,可要正人君子多了,而且使出來好生帥氣,你不要這麼小氣嘛,就教一教我,教我你不會少一塊肉的。”
被風牧馳真真纏的沒辦法了,夏檀兒白了他一眼,這才開口介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