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猜的一模一樣,東陵九這人真的是把機會抓的緊緊的,一點人情都得討要個徹徹底底,還能不能是自己人了!
夏檀兒並不覺著東陵九不知道早前發生的事,但被他抓到了這個漏洞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她若是反駁,那九皇叔的顏麵何存,方才他給的麵子興許隨時不作數。
思來想去,夏檀兒隻能接下這份差事。
但是,一碼歸一碼,這個麵子她是給東陵九的,不代表是給司徒謙的!
夏檀兒朝著東陵九再行了一禮。
“九皇叔開口,草民豈敢拒絕,隻盼九皇叔日後還能多多照拂草民,不過不瞞九皇叔,草民和這位司徒公子早些時候起了衝突,他受傷的那隻手就是草民造成的。”
“草民先前說過,司徒公子即便不按照賭約跪地叫爹,那也該付一付這診費,醫治手可以,診費得按尋常價算,一千兩黃金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你!”
司徒謙氣不過想開口大罵,可礙於東陵九在場,他隻得滅了自己囂張的氣焰,夾著尾巴乖乖的站在一旁。
他真沒想到夏檀兒居然將此事全部說給東陵九聽,方才他在東陵九麵前說的謊言,真真打了他自己的臉!
“真有此事?司徒謙你如實說來。”
司徒謙啪的一下跪在了東陵九跟前。
“恕下官無能。九皇叔,下官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東陵著想才會前去挑釁這位檀大夫,屬下和其他參加九州盛會的同僚皆是通過無數次的比試才有了這個資格,可這位檀大夫卻借陸家之名占了一位。”
“要有真材實料那便作罷,可就怕這檀大夫什麼都不會有損我東陵國威,下官這才出此下策,還望九皇叔明白下官的一片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