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九心中感慨自己何其有幸能夠娶夏檀兒為妻,要是沒有夏檀兒在北陵還指不定怎麼賴上東陵。
“低調,低調。那虞妖妖那邊呢,可有什麼動靜?”
“本王派去的人來報,證實虞妖妖確有去過看台,隻是在北陵雪和東陵洛落馬之時便走來,尚且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是她下的手。”
“虞妖妖熟悉醫理又擅長用藥,行事十分謹慎小心,屬實不容易查出來,隻能夠徐徐圖之或日後引蛇出洞,不過我倒是有個疑惑,那虞妖妖同北陵雪和東陵洛有什麼大仇大怨,為何偏偏是這二人的馬中了招?”
參加比試用的馬匹都是各國自己在賽前準備的,北陵雪的馬還是她的坐騎,一路從北陵騎過來的。
但是隻有他們兩的馬突然發狂,其中的貓膩可見一斑。
“不知,不過本王已經命人去查虞家的下落,相信不日就能有線索。”
“現在也隻能如此了……”
夏檀兒真討厭這種被人掌控的無力感,她從來都不是一個隻知道坐以待斃的人,但是現在除了等著也彆無他法。
夏檀兒沉默的靠在東陵九的懷裡,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突然一下子想起來什麼似的忙坐直身子看向東陵九。
“對了九皇叔今日的兩場比試是誰勝了?”
“對弈西陵陌,馬術司徒謙。”
“西陵陌,就是那位六公主,擁有藏寶圖的人?看來西陵的實力不容小覷。也不知道西陵澈知不知道藏寶圖在西陵陌的身上,倘若知道的話,那藏寶圖會不會早就落到了西陵澈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