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瞥了眼深紅的宮牆,看著空中的雲慢悠悠地從高大的宮牆上飄過。
她眼中閃過幾分向往和無助,難免生出些感慨來:“我不想當這個皇後了。”
今日跟祁聿鬨得很不愉快,她知他聽了她說的那些話定然會惱,但她已經不想去在意了。
這些日子來,她想了很多。
想到了以前,想到了今後。
貴為六宮之主又如何。困在這深宮裡走不出去,跟彆的女人為了個男人的寵愛勾心鬥角,焉知日後這後宮裡還會不會有更多的嬪妃。
他事事總想著瞞過她,她隻能從旁人口中知曉一切。
她不願違心迎合他,他便認定她不知好歹,哪還有昔日那種坦誠相見、生死與共的樣子。
難道這就是她當初嫁人時心心念念想要過的日子麼?
茜草驚詫地臉色一白,扭頭看了看周圍:“娘娘,這話可不能亂說。”
阮顏音神色黯然:“茜草,這一切都好沒意思。”
祁聿親口應諾她,隻求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一輩子隻待她好,而她眼裡也隻有他一人。
結果他登基不到半年,便食言了。
她以為他字字真心,最後她卻發現,當初的諾言,在滔天的權勢麵前不堪一擊。
他怪她不識大體,可他從來沒去細想過,想要奪得皇位的,一直是他而不是她。
她什麼時候稀罕過這個皇後之位?
茜草看她有些懨懨的,忙開口勸道:“娘娘,淑妃眼下雖得寵,但奴婢看得出來,皇上還是最在乎您的,待淑妃再好,也沒法跟您相比分毫。”
阮顏音朝她笑了笑。
茜草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也勸不動她,遂又轉了個話題:“娘娘,咱今日出來了這麼大半天,也有好一會兒沒看到晉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