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們得了消息,說是皇後娘娘被禁足在鳳儀宮不得四處走動,還被皇上命人奪了鳳印。他們被嚇得不輕,生恐皇上從此冷落了皇後娘娘,到了那時候,苦的不止是皇後娘娘,連他們這些在鳳儀宮當差的宮人們,也難免會跟著一起倒黴。
看來過了一晚上,皇上總算是想起皇後娘娘的好來了,一大早地就派了禦前伺候的韋公公過來,想來皇上定是收回了成命,不忍再責罰皇後娘娘。
林公公和紫蘇偷偷交換了個眼神,紫蘇轉身掀簾進了屋:“娘娘,韋公公過來了,這會兒正在殿外候著呢。”
她心裡高興,臉上還帶著一絲笑。
阮顏音放下茶盞,淡淡地道:“讓韋公公進來罷。”
韋公公踏進殿內,向阮顏音行禮問安。
阮顏音眼皮微抬,淡聲問道:“韋公公過來可是有事麼?”
“回娘娘的話,皇上派奴婢過來,是有幾句話想要囑咐娘娘。”話音落下,他扭頭瞥了眼立在一旁的茜草和茯苓,欲言又止。
阮顏音見他如此,明白他是不願當著茜草和茯苓的麵多言什麼,遂命兩個宮女先退下。
韋公公躬身地道:“皇上叫奴婢過來,是信任奴婢、倚重奴婢,奴婢就倚老賣老,鬥膽跟娘娘說幾句真心話,還望娘娘莫要跟奴婢一般見識。”
阮顏音將衣裳仔細折疊起來,又抿了口茶,全不在意他的拿腔捏調。
韋公公一麵嘴上說著得罪了,一麵仍喋喋不休,翻來覆去,無非就是為了說明祁聿如何事事替阮顏音著想,而她又是如何不曉得替他排憂解難,還總想著爭風吃醋,給他添了不少麻煩。
話裡話外,皆是隱晦地暗示阮顏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