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壹拾捌章 獨發(2 / 2)

金太醫立時臉色微變,目光躲閃了一下,有些心虛地道:“許是每個人醫術不同,且又因著時間的緣故,沒能診斷出來也是有的。”

金太醫的這番話雖是為鄭太醫辯解了一二,隻是沒能糊住茯苓和茜草,更騙不了阮顏音。

阮顏音指尖輕撚著擱在桌案上的絲絹,若有所思。

鄭太醫專攻婦科,又是太醫院的院判,論理該比金太醫醫術更高明才是。金太醫都能診斷出來的事兒,鄭太醫卻分毫未能察覺到,叫她如何能信?

茯苓顯然跟阮顏音想到了一處,扯著嗓子直問到金太醫的臉上:“金太醫,您這話分明透著不儘不實之處!先前一直為娘娘診脈的那位鄭太醫可是太醫院的院判,他精於婦科,您能診斷出來的事兒,諒必也瞞不過他的眼睛,若娘娘真如您所說服用過涼藥,鄭太醫怎會瞧不出來什麼,為何一字不曾提過此事?”

她語氣咄咄逼人,饒是癡長她二十歲的金太醫,也被她說得麵色僵硬,悄悄打量了一眼阮顏音,又有些心慌意亂地挪開視線。

見他一副有話沒膽說的樣子,阮顏音立時明白,背後對她下性寒之物的那個人勢力頗大,是以就連鄭太醫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也不敢對她吐露半字。

茜草性子溫和,伸手扯了扯茯苓的衣袖,遞了個眼色給她,示意她少說兩句,免得聲張起來反而多事。

見茯苓終於消停了些,茜草又抬眸看向阮顏音辯道:“娘娘,奴婢們一向做事小心,所有吃食和湯藥端上來之前,奴婢都一一查驗過的,斷不可能讓人偷偷動了手腳!”

阮顏音微微頷首。

茜草便是不說,她也相信茜草和茯苓不會在她食用的東西動手腳。

視線緩緩掃過殿內的每一處,她勉強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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