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貳拾伍章 獨發(2 / 2)

阮顏音眸中劃過一絲嘲弄。

事到如今,他還以為她會在乎那些虛無縹緲、靠不住的東西麼?

什麼江山社稷、什麼滔天的權勢,從來都是他所渴望之物,與她何乾!

她極淡地勾了勾唇,反問道:“敢問皇上一句,當了皇後又如何?”

“阿音……”

“貴為皇後,可終究還是沒能跟母親見上最後一麵。”她眼圈紅了紅,提到‘母親’兩個字時,喉嚨忍不住哽了一下,“這皇後之位,不要也罷!”

不想在他麵前露出自己的軟弱,她垂下眸子看著腳下。

祁聿如鯁在喉,欲要解釋一番那日的情形,卻又不知該如何作答才好。

說來說去,終是秦氏走得不是時候,生生在他們倆之間劃下一道難以縫補的裂痕。

躊躇間,阮顏音已坐回到案桌前,拿起被她放在一旁的衣裳,繼續埋頭做女工。

祁聿移近幾步,終於沒了耐性:“阿音,你一定要這般對朕麼?”

阮顏音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皇上日理萬機,還是早些回去罷,犯不著在我這兒浪費時間。”

此話一聽便知是逐客令。

祁聿心口一堵,來的路上拚命壓抑下去的怒火再度騰騰升起。

為何阿音如今變得如此麵目全非,越來越不像昔日的她?

從前她把他放在第一位,不舍得跟他置氣,更是從不曾出言譏諷過他,縱使偶爾跟他鬨鬨彆扭,也是過不了片刻便又與他和好如初。

他兀自記得,剛成親那會兒,就連她每回瞪眼看他,也隻是因為他逗弄她,她一時害羞不已,才會鼓著腮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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