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雪,看到徐鬆這麼激動,她也跟著捧捧場,使勁拍著手。
鋼琴少女再次行個禮後,悠然地退到後台。
徐鬆心裡竟然生起一絲不舍,他不是對這個少女,而是留戀那精湛的技藝。果然,好的音樂真的是能撥亂人的心弦。
“這彈鋼琴的女孩叫什麼名字?”桂妮娜問旁邊的服務生。
“你好,她叫毛婉萍。”服務生回答。
看來旁邊那桌的客人說得沒有錯。
“能讓她返場嗎?”徐鬆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返場的話,一首曲子需要支付兩千元。”服務生禮貌地回答。
“那算了。”徐鬆連忙擺手。
然後他覺得有些手癢,心裡也被毛婉萍優異的表現勾起了彈奏的欲望,於是他站了起來,對服務生說道“我也想上去彈奏一曲。”
服務生略微有些詫異地看著徐鬆毛婉萍的演奏餘韻未消,你這是送上去給她打臉嗎?
當然,客人的要求是要滿足的,何況現在正是表演的間歇期,於是服務生把徐鬆帶到了台上。
這在酒吧是習以為常的事,很多人一邊聊天,一邊看著台上的徐鬆。都以為這個帥小夥會唱一首歌,但沒想到,徐鬆竟然徑直地坐在了鋼琴般。
“嘩。”
台下百來人,都發出了一聲低呼,想法和服務生一模一樣。
徐鬆不為所動,但心裡叫了一聲可惜。
他本來準備演奏更具現場效果的現代鋼琴曲,但這裡的鋼琴是古典鋼琴,體型稍大,琴弦較粗,音板相對較小,不看琴錘,也知道它的內部是實心的。
看來毛婉萍的特長,就是古典鋼琴曲。
那現在自己也要彈古典鋼琴曲了,彈什麼呢算有記憶增幅器,好像自己會的古典曲目也不多,那就來首《雪之夢》吧,既然都過了深秋的寒露,就迎接冬天的到來吧。
儘管東升城基本上不下雪。
《雪之夢》的弦樂一開始很淡,淡得就像冬天不知不覺就來到了身邊
然後不一會兒,音色明亮度稍微提高,那是代表天空有雪花飄下,讓人感覺到了季節的變化。
徐鬆學鋼琴,並不是為了職業前途,而是真的因為聽了這首鋼琴曲。
這首鋼琴曲很奇怪,明明波瀾不驚,隻有淡淡的弦樂,傳遞淡淡的憂傷,但總能撬開聆聽者的記憶,讓人在腦海裡會不時閃過一兩個悲傷的片段,然後不知不覺流下眼淚。
這種操縱人情緒的感覺讓人陶醉,所以徐鬆才會下定決心去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