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五行通臂拳講究八大式子、三大扇式和五行掌,洪光一開始就毫不留情,直接以最標準的趟子行步,向徐鬆竄去,手上正是五行中的劈字訣。
真正開打後,徐鬆反而鎮靜了下來,被係統醍醐灌頂的經驗就如與生俱來,直接截臂肘靠,迅疾地用雙手截住了洪光的右臂。
徐鬆並沒有和洪光較量力量,很自然地後引,然後肩擊。
徐鬆不知道洪光強不強,但洪光臉色已經變得驚駭,因為與太極手對敵,力量輕易被引走,就代表重心在人家麵前穩不住,鐵定挨打。
還好他反應也快,直接扭腰錯身,硬生生化解了徐鬆的引力,閃到了右邊。
但真正的太極不是防守,而是進攻。所以徐鬆趁洪光立足未穩,直接上步七星,發順步左插掌,直戳洪光後頸。
洪光隻能再退,並扭身用左掌擋格。但徐鬆右拳轉圈,化解了洪光直來之力的同時,上右步,右拳通天炮猛擊洪光咽喉。
洪光再退。
可是他忘了,這是在俱樂部的擂台上。整個人被繩索攔住,還反彈了一下,雖然避開了咽喉,便下巴卻撞上了徐鬆的通天炮,整個人暈暈乎乎地側摔在了地上,一時之時竟然爬不起來。
這就完了?
徐鬆收拳。
這就完了?
台上觀戰的四個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兩三分鐘就結束了?竟然是年紀輕輕的徐鬆獲得了勝利?
如果潘可不是見識過洪光一個人打他四個保鏢都遊刃有餘的樣子,潘可一定認為洪光是菜b。
“嘿,你說,我要不要打得他坐輪椅?”徐鬆站在擂台上,居高臨下看著潘可。
“你敢,他是有師門的!”潘可有些心虛。
徐鬆笑了“有師門最好,那就要講點道理。他收了你的錢,來打殘我,被我打殘,是學藝不精,如果要報仇,不是應該找你這個罪魁禍首嗎?你給他安排了一個他無法戰勝的對手,這不是坑人是什麼?”
潘可臉色都變了,不是怕洪光那邊的人尋仇,而是要擺平這件事,估計要花一筆他無法承受的支出。
單是要殘廢的洪光,就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他隻能咬牙切齒道“你走,以後我們就當不認識。”
“還有,你不能再糾纏毛婉萍。”徐鬆再提出一個條件。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潘可吼道,“這件婚事,是兩家長輩定下的,我有什麼辦法,我還不想這麼早結婚呢。外麵大把女人,誰特麼想要一個雖然長得漂亮,但心理有病的女人。”
徐鬆雖然不好問毛婉萍,但問潘可是毫無壓力“毛婉萍為什麼會有心理疾病?”
“因為她媽跳樓,正好死在她麵前。”潘可不耐煩地說道。
“她媽為什麼跳樓?”
“我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