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看向了一旁老神在在的徐鬆。
徐鬆聳聳肩,說道“李姐,既然這樣,今天我們就沒有再談的必要了,以後再合作吧。”
李香有些氣憤“徐老師,你知道你放棄了多大的利益嗎?”
“知道,但我們還是堅持這些要求。”
“那我們沒有合作的可能。”
徐鬆點頭“行,那就這樣吧。”
他起身,桂妮娜也跟著起身。
費爾南茫然地也跟著站了起來,說道“怎麼了?”
李香隻能站起來,忿忿不平地將徐鬆的條件翻譯給了費爾南。
“答應他,答應他!”費爾南急地叫道。
“不可能,我們怎麼可以接受這樣狹隘的要求?你的粉絲、讚助廠商這些人知道後,會怎麼看我們?你的商業價值會被無限拉低的!”李香表示拒絕。
“李,我是一個音樂人,我這一輩子的追求就是彈奏所有我喜歡的鋼琴曲。除了拉斯可的《致克洛艾》,《雪之夢》就是我最喜歡的鋼琴曲了,我不能錯過它!隻能在龍國彈演奏又怎麼樣呢?哪怕隻能在家裡自己彈,我也是願意的!隻要能出碟片,讓廣大音樂迷能聽到這首精妙絕倫的音樂就行了。”費爾南也態度堅決。
隻是在強音裡聽個片段,他就無比喜歡了,昨天在平衡酒吧後台聽了毛婉萍拿出的,徐鬆在雄音試奏時的錄音,他就徹底淪陷了。
李香盯著費爾南看了一會兒,無奈地妥協“徐老師、娜娜,我們接受這個條件。”
徐鬆和桂妮娜相視笑了笑,又坐了回去。
後麵的談判明顯就順利起來,因為費爾南的底牌已經翻了出來,無論什麼條件都同意。
所以在最難的利益分成上,也沒起什麼波瀾。演出收入、錄音銷售、教育與指導、商業合作拿得都是一流作曲家的待遇。
當李香情緒低落地告訴費爾南這個結果時,費爾南卻興高采烈,說道“這是徐應得的。”
然後主動握住徐鬆的手,道謝。
這個單詞簡單,徐鬆聽得懂,也用獅語回應“不用謝”。
本來還應該謙虛一下,說什麼“能和你這樣的鋼琴大師合作,這是我的榮幸”,可是不會,就算了,也不麻煩李香翻譯了,她臉色那麼臭,心情肯定不好。
外國人沒有餐飲文化,徐鬆也不喜歡吃西餐,午飯就不用在一起吃了。
走了酒店咖啡廳,桂妮娜笑道“我現在還覺得在做夢,我們竟然能在鋼琴大師身上拿到自己想要的。果然,有錢難買心頭好呀。”
徐鬆點頭“這費爾南不錯,有現如今這個地位,還對音樂保持了這麼純粹的熱愛。”
“嗯,很多音樂家有了金錢和地位後,初衷就變質了,不僅技術退步,還導致作品也變質。老板,你會不會變?”桂妮娜隨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