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正一愣,這女人可以呀,這是逼領導站邊,還要把話扒明了講。
不過他無所畏懼。他在派係上雖然屬於中立,但架不住他已經把徐鬆當成了自己人,而且徐鬆背後的大樹是張恩全,所以他就明說“如果牛總監記性不好的話,可以翻翻《音樂開開心》前段時間的成績。”
“哦,徐鬆主持那段時間呀?違規造成的第一有什麼好說的!他大道理說得頭頭是道,但我請問胡總監,拳師問題應該是我們國媒媒體人心照不宣不能涉及的話題吧?要是我們像那些平台主播一樣,都為了流量,把這個話題擺在台麵上來說,電視業亂不亂先不說,社會民眾估計要先鬨騰一陣吧?到時,這個責任誰來背?”
牛麗根本不給胡正說話的機會,繼續說道“還有,他不尊重領導,不服從會議製度,我作為文藝頻道的第一負責人,讓他反省一段時間,應該也沒有任何問題吧?”
什麼時候拳師問題成了心照不宣的禁忌?
那根本就是主持人不敢碰,而不是不想碰好嗎?
胡正心裡罵道,但他還不能反駁牛麗,因為牛麗要是跟著來一句,那胡總監你對現如今的拳師問題怎麼看,他還真不敢說出自己的想法,這不就印證了牛麗說的心照不宣了嗎?
這女人太厲害了。
不過胡正今天打電話,並不是為了徐鬆複崗,於是也不想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淡淡地說道“現在上麵領導對徐鬆的大膽作風感到認可,所以準備借調他去衛視主持一檔節目。”
去衛視?這不是高升嗎?
牛麗頓時傻眼了。
著急道“他是違規人員,怎麼能去衛視當主持呢,這是獎還是懲?”
胡正拿出那套說詞“他是在電台違的規,反省在電台的錯,和去衛視沒有關係。”
牛麗義正言辭地否決“不行,犯錯的人反而可以去級彆更高的單位,這會給同事造成非常嚴重的負麵影響。
胡正笑了“隻要誰能拿一個全國第一,他也能享受這樣的待遇。”
牛麗咬牙切齒“那他去主持什麼節目?”
“這哪是我能知道的事情。”胡總監說道,“牛總監,你隻請了一天的假吧?明天上班記得把借調審批通過,如果來不了,就直接在手機oa上操作。”
然後掛斷了電話。
牛麗氣得豐滿的胸口劇烈起伏。
她從衛視文藝中心科長調到電台當頻道總監,看上去是高升,下基層曆練,實際上還是為了對付徐鬆和張雪,給張恩全一係一個下馬威,也給中立派係看看肌肉。
但沒想到,這才幾天時間,徐鬆竟然來個華麗的轉身,跑去衛視了。
這是展現肌肉嗎?這怕是在展現笑話!
牛麗深呼吸了一口氣,慢慢冷靜下來
不急,衛視那也是我的地盤,徐鬆隻不過是從一個戰場跳到了另一個戰場,我倒要看看,他後麵還要翻起什麼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