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
和徐鬆剛一見麵,同樣跑來加班的蘭玉就跳起來和徐鬆鼓掌相慶。
兩人“啪”過之後,蘭玉就興奮道“太牛了太牛了,哈哈哈!”
她也以為是張恩全出的手,但這屬於大家都知道,但誰也不說的事,畢竟受監察部門高管,竟然和監察部門有這樣的關係,還不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麼呢,所以她也隻是誇讚了一句。
不過很多心思靈活的人則知道,這裡麵水很深。
因為府禮部發聲站在衛視這一邊,準確說是張恩全這一邊,如果是張恩全的人脈,那正是吳清明一係窮追猛打,捅破天的時候,但偏偏,網絡一下趨於平靜,水軍基本上全部都撤退了。而內部也是風平浪靜,就像一場針尖對麥芒的鬥爭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代表,要麼張恩全亮出的後台太猛,要麼是另有他人出手了。
不管怎麼說,都是張恩全一係大獲全勝。
這也導致向徐鬆恭賀的不僅有蘭玉,後麵陸續有人路過,或特意路過《帝王》辦公區時,都向徐鬆和蘭玉打聲,再聊兩句。
你節目部管理層是吳清明一係的,但我們這些丘二沒那麼大屁股站邊,保持中立總可以吧?向同是節目部的同事表達一下恭賀,不犯法吧?33qxs.m
“這高良和豐誠呢?”在群裡和各工作組交流到十點半,息口氣的徐鬆才發現這兩個二貨一直沒有出現。
“應該有自知之明,乾脆不來報道了吧。”蘭玉也懶得聯係他們了。
以前三人作為新人,一直站在同一戰線,但現在既然有了分歧,再加上立場的敵對,無疑已經分道揚鑣,這就是脆弱的職場感情。
90年代以前,同事可以當一輩子朋友;90年代以後,再好的感情,也會中斷在離職那一刻。
“那我趕緊打份申請報告,讓上麵再派兩個人給我們。雖然錢分少了,但不至於每天加班到晚上九、十點。”徐鬆笑道。
“其實我可以的,正好存錢結婚。”蘭玉笑道。
“可是我連曾在《帝王》節目任職的這份履曆都不想給他們。”徐鬆很記仇的。
“哈哈,徐老師,你真狠。”
兩人正聊得開心,三個人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對徐鬆來說,這兩男一女都是陌生人,對蘭玉來說,她認識兩個。
領頭的是一個地中海中年人,雖然發型搞笑,但人卻是虎臉,非常有威嚴那種,他很熱情地伸手道“徐老師,你好。”
徐鬆茫然地起身,和中年人握手“你好。”
“我是製作部的韓道,也是《帝王》的製作人。不過我這個製作人呢,隻負責節目的順利製作,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打擾到節目。”
徐鬆本來以為是挑桃子的,結果一聽後麵,又覺得不是。
韓道又介紹身後的兩人“這是黃飛,這是呂玲,將替代高良和豐誠,成為帝王製作組的新成員。”
“你們好。”徐鬆向身後那一男一女揮手打招呼。
“徐老師,你好。”兩個人急忙回應。
而蘭玉比較開心,在一旁說道“黃老師,呂老師,沒想到你們兩個能來我們組,太好了。”
然後轉頭對徐鬆說道“徐老師,黃老師和呂老師可是節目部能力最強的前輩,是我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