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不會告訴你。”徐鬆傲嬌。
侵入戶部係統這種犯法的事,徐鬆是打死不會對外人說的。至於視頻,要稍微複雜一些。他直接通過孫開誌曾經用過和現在在用的手機號碼,進入到了信微總部存儲服務器,找到孫開誌的信微,搜索“牛麗”這個關鍵字,找到了封存十年之久的聊天紀錄。
除了朋友拍攝後發送給孫開誌的這個視頻,徐鬆甚至還看到了牛麗和孫開誌戀愛時的聊天紀錄,然後很是震驚。
就隻有孫開誌像舔狗一樣,說著各種好聽肉麻的話,而牛麗,彆說甜言蜜語,連一句“我愛你”都沒說過。
但是,牛麗對孫開誌的愛,卻表現在不經意間。比如每個星期準時給孫開誌轉一筆錢;叮囑孫開誌按時吃飯,不要熬夜。
有次淩晨兩點,孫開誌說他發燒了,牛麗甚至馬上起床,去男生宿舍,堅持帶孫開誌去醫院。
當然,她都是用的那種很霸氣的語氣,“讓你下來你就下來”、“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還不睡,你是不是身體不要了”等等。
所以孫開誌一朝得誌,就要反抗,而徐鬆,也用了那麼多形容詞來形容牛麗。
“我們是朋友了,也不能說嗎?”牛麗真的很好奇。
“我怕你是緩兵之計。”這絕對不是徐鬆在打趣,而是說的實話。
“那你要怎麼樣才相信我?”牛麗問道。
“日久見人心,起碼要做個十年八年朋友再說。”徐鬆笑道。
牛麗不說話了,一直到把徐鬆送到了白首錄音工作室樓下。
“謝謝你呀。”徐鬆準備解安全帶。
然後他汗毛立起來了,這是練武人敏銳的直覺。就如那天在酒吧一條街,牛麗跌跌撞撞向他倒來一樣。而現在,牛麗半邊身子探了過來。
“啪!”
徐鬆整個人仿佛被點了穴般,一時動彈不得。
老子被強親了?
徐鬆捂著左臉,側頭看向牛麗,發出地球雞仔的靈魂質問“你乾嘛~~~~”
“小弟弟,這樣的話我們的感情有沒有增進個十年八年。”牛麗媚笑著。
“沒有,倒退五百年了。”徐鬆急忙解開安全帶,就想跑。
卻被牛麗一把拉住他“要不嘴對嘴親一下?”
“我告你強女乾呀!”報應呀,上午調戲了周靜,晚上就被彆人調戲了。
“我還告你違背婦女意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