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劍客》的編劇明顯就是來鍍金的,如果劇本改動太大,這不是鍍金,而是打臉了。
並且這個編劇還擁有上龍視的能量,傻子才會去得罪。何況徐鬆還非親非故,又是妥妥的娛演藝圈新人。
“不過你還是可以繼續問問他對劇本的意見。”胡金銀笑道。
“你想乾嘛?想抄襲人家的想法呀?”
“什麼抄襲?劇本又不能大改!我隻是看有沒有可以借鑒的地方,然後在拍攝過程中小範圍改動,增強劇集的質量。當然,你完全可以暗示一下他,這個劇本不能改,並勸他,讓他接下反派二那個角色,這是很好的既得利益。”
“算了,我不給小徐說參演的事情,人家有大電影可以拍,接下《至尊劍客》裡那個毀三觀的角色,算下來是失大於得,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劇本的事,因為我也挺好奇他有什麼建議。”
徐鬆那邊沒有多少工作安排,很快談完,然後就是和杜佳芝的練舞。
所有人都想進房間看,但無一例外的被徐鬆全部趕了出去。特彆是妹妹徐燕和徒弟張雪,打死都不讓她們看現場。
“鬆哥,你過河拆橋!我好歹也是演唱者,我看一下練舞怎麼了?”周靜不服。
“你的工作已經完成了,恕不接待了。”徐鬆笑道
“哥,我是你的妹妹呀,二十年了,我就沒現場看過你跳舞,求你讓我看看吧。”徐燕雙手合十,做最後的哀求。
徐鬆最怕徐燕撒嬌,但這次是硬下心腸,關門上鎖。
因為這是在白首工作室,沒有專門的練舞室,隻是一個清理好的雜物間,隔音很不好,很快就有動感的旋律傳了出來。
“歌詞聽不清楚,但節奏挺帶感的,讓我點蠢蠢欲動。”張雪不懂音樂,全憑自我感覺來定義歌曲。
“這首歌作為流行音樂,質量在中檔,但如果作為舞曲,卻是頂尖的。”稍微專業點的周靜給大家介紹道。
“看不了老板練舞,我就去聽你們錄音,感覺這首歌......有點騷,嗬嗬,所以我對舞蹈更加好奇了。”桂妮娜說著說著就笑了。
“今天靜姐就給我說,哥給芝姐編排的舞蹈很有意思,也激起了我的好奇心。可是哥好壞,都不讓我進去看。”徐燕嘟著嘴,不開心。
“鬆哥肯定是不好意思,就像我,一旦要在人前表演什麼,心裡就慌得跟世界末日來了一樣。”劉娟深有體會。
“但小娟,你做模特的時候,狀態很好呀。”桂妮娜稱讚道。
劉娟有些羞澀“靜態和不說話就沒有問題。”
“娟姐,那明天你要多帶帶我,我還沒做過模特呢。”徐燕說道。
劉娟點頭,說道“其實聽鬆哥的意思,明天就是拍生活照,不用太在意,就當我們平時拍照就行了。”
女人之間的話題,跳躍速度比男人快十倍,剛剛還在談論舞蹈,這下又聊到了明天的拍照,跟著又是服飾品,然後又是電視劇。
直到兩個小時後杜佳芝出來,眾女才結束其它話題,把話題又重新回到了舞蹈上。
“嘿嘿,佳芝,你臉這麼紅,是不是老板對你做了什麼?”桂妮娜調笑道。
“我覺得鬆哥肯定吃佳芝豆腐了。”周靜很肯定地說道。
“是我吃鬆哥豆腐了。”杜佳芝一向外向,也不藏著掖著。
“哇哦!”眾女發出驚呼。
“芝姐,你是怎麼吃我哥豆腐的,快說來聽聽。”徐燕興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