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鬆指向一個戴著眼鏡,看上去文文靜靜的女生說道“穿著黃色羽絨服的妹妹,就是你,你想要和我聊什麼?”
全部人羨慕地看向了這個女生。
這個女生剛才舉手舉得很歡,一邊舉一邊跳,現在被這麼多人看著,一下就害羞了,低頭磨蹭了十多秒鐘才抬頭說道“鬆哥,我不是妹妹,我比你還大兩歲呢,我都25了。”
“喲,我還真沒看出來。”徐鬆略微驚訝了一下。
“不過我還是喜歡叫你鬆哥。”像女生的女人羞澀一笑,然後說道,“鬆哥,你最會懟人了,要不教我怎麼懟人好不好?”
徐鬆一愣,問道“你想懟誰?”
“鬆哥,是這樣的。我租的房子是一個老小區,沒有電梯那種。然後住的那個單元,有一家人養了好幾條狗。我不是反感養狗,隻是這家人每次出來遛狗,都任由狗子把屎尿拉在樓梯上不管,不僅臭,我好幾次下夜班還踩到,真是太惡心了。遇到這種人,應該怎麼懟他?”
徐鬆繼續問道“那你找過他理論嗎?”
女人點頭“找過,但他根本不理我,還說彆人都沒意見,就我一個人矯情。哪怕我向小區物業反映了,物業現在在單元樓下貼了‘請自覺打掃自家寵物大小便’的告示,他們家這兩天還是我行我素。”
徐鬆想了想,笑道“這家人臉皮這麼厚,你懟他罵他都沒有用,我教你一個辦法。”
女人一臉雀躍“鬆哥,什麼辦法?”
徐鬆說道“物業不是貼了告示吧,你今天回家後,就在告示下麵寫道,老子就是不打掃,誰特麼嫌棄,全家死絕。”
所有人都愣了,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不過還是有不少人反應快,幾秒鐘後就想通了,紛紛大笑起來。
“鬆哥,你太損了。”
“鬆哥你這招栽贓陷害玩得太溜了,不過這種人就該!”
“鬆哥,你這是把私人矛盾轉嫁成大眾矛盾呀,牛牛牛。”
“遇到樓梯上有寵物屎尿的事,不計較是一回事,但心裡肯定嫌棄,被這樣一詛咒,脾氣再好也要找上門了吧。”
“估計遇到暴脾氣,養狗那位還要挨打。”